舌吻一次,吃一口饭,受卑微求爱
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别扯上我,我没答应。” 孟聆书依旧笑眯眯的,驴头不对马嘴地应他:“好的。以后去哪里都带上你。上厕所你也要跟着吗?”手滑到背后,摸到他的肩胛骨,手感温润如玉,不用看也知道比蝴蝶还要漂亮。 他越是想跟自己撇清关系,划清界限。 他孟聆书就越要越过这线,死缠烂打,死不放手,看他怎么甩开自己。 云晨不喜欢这种胡纠蛮缠的,更不喜欢他的自作主张,因此冷声道:“脑子有问题就去看病。” “你就是我的药。”他笑吟吟地接下他的话,不紧不慢地回他,“所以为了我的健康着想,你得时时刻刻陪着我,哪里也不能去。” 玩弄了上半身的那双手,慢慢移到了他的下半身。 掀开他的内裤裤子一角,灵敏的手趁机溜下去,开始撸还是软趴趴鼓囊囊地一大坨,试图挑逗他的性趣已经很明显了。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等他爽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自然而然就说什么都嗯嗯啊啊地应好。 所以,孟聆书用了很有效地一招软化他冷冰冰抗拒的态度。 酥酥麻麻的舒爽从下身流遍周身,快感直冲大脑,云晨有一瞬间的失神。 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讽刺道:“你就这么饥渴?一刻也离不开男人的大jiba。” 孟聆书学聪明了,没有被他的冷言冷语刺激到,反而顺着杆子往上爬。 吻着他的脖子回道:“是啊。见到你的大jiba我路都走不动了,分分钟就硬了。每天都好想好想舔它,被你用它cao进我的身体最深处,让我们共沉沦在欲望的汪洋大海。” 云晨一噎,没想到他反其道而行之。 非但不恼怒,还顺着他的话讲更荤更下流的话,比流氓还流氓。 就如孟聆书自己说的,分分钟就硬了。 所以,在孟聆书拉着他的手放在他的jiba上时,就摸到了硬邦邦笔挺挺的一根,那是孟聆书的jiba。 而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性器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正半勃起。毕竟男人有时候下半身真的不受大脑控制,更臣服于现实带来的刺激。 孟聆书撩开他的衣领,露出白花花的一片,和精致的锁骨。 他埋头亲吻男人的肩膀,细碎的吻一点点落在羊脂玉似的皮肤上。 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对他的神明表达态度,表明衷心,已示臣服。 云晨不是没脑子的人,自然也从这些细枝末节的动作中,感受到他的认真,用心。 但他实在是怕了,上辈子自己的死,孟聆书脱不了干系,他也是参与弄垮他的一份子。 他身体僵硬了一会儿,又认命般地放松。 哪怕没和他四目相对,但就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孟聆书感受到了他态度有缓和的迹象。 他默不作声,嘴上手上都没有懈怠丝毫,继续该亲就亲,该撸就撸,没有了再像昨天那样逼迫他的强势。 他留恋地吻着这片细腻的肌肤,越是给对方撸,脑子在这时候越是清醒,思绪渐渐活跃起来。 这个男人吃软不吃硬。 一味和他对着干,刚开始可能有新鲜感,等过了就是厌烦,和对妄图挑衅他之人的鄙薄。 倒不如乖乖做小伏低,顺着他来,用水滴穿石的柔韧慢慢感化他,一点点地在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时间里,满满渗进他的骨血,让他再也不能和自己分开,再也无法忽略自己。 孟聆书及早地悟到了这一点,这也为他的追夫之路踏出一大步,成为他成功路上的一大助力。 相较于白枭的倔强、死鸭子嘴硬、不愿意低头和不愿意面对真正的内心,孟聆书现在更懂得怎么一点点地牢牢抓住这个男人,让他的心中给自己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