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枭的第一次
这根巨物捅进那处,他会撕裂而死的! 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用舌头舔了舔底部的两颗饱满囊袋,鼻尖满是男性荷尔蒙的味道,顺着柱身一点点地舔上去,粗大的roubang留下一片水润光滑的水渍。白枭张嘴含住了guitou,舌尖轻轻绕在马眼处,腹部突然反胃,他急忙吐出口里的巨物,脑袋上的手骤然使力往下压,伴随着威胁的一言。 “敢吐出来,我cao死你。” 巨大的guitou凶猛地直戳柔软狭窄的咽喉处,白枭被插得嘴巴大张,双眼翻白,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云晨摁着他的头,挺胯狠狠顶了数十下,柔软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roubang,小嘴巴吸得他好舒服,“cao……” 白枭难受得很,娇嫩的喉咙很是抗拒粗长roubang的粗暴撞击。尽管难受得他双眼翻白,被逼出生理性泪水。可这场初夜才刚刚开了个头,嘴巴外还有非常长的一段柱身,他只能双手握住上下taonong,坚硬如铁,气势如虹。 云晨原本脑子还有点混,现在也被激起一身的浴火了,他拉开跪趴在他下身koujiao的人,一个利落翻身就把人压在身下,摆出一个背对着他狗爬式。 白枭的嘴巴好不容易得到解放,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人压在身下,被迫摆出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像是动物交合,充斥着原始欲望的暴力。 男人一手掐着他劲瘦的腰身,一手扶住性器,在难紧闭的幽密之地试探性地戳了几下,很显然不成功。男人冷着脸发问:“你没清理?” “不,不是的。”白枭头埋在枕头上,呼吸间都是男人的气息,他绷紧身体急忙摇头解释,“清理过了,也做好了润滑。” “是嘛,”男人冷笑一声,“润滑不彻底,惨的还是你。” “自己用手掰开。”白枭双手背到身后,颤抖着掰开自己的两瓣饱满臀rou,供身后之人享用,像是个性爱玩具。 云晨冷哼,“不润滑彻底,那就受着。”说完之后,明显感受到背对着自己的人身体僵硬,脊背绷成一个紧张的弧度,纤细的腰窝,白皮肤,蜜桃臀翘起诱人的高度,大长腿跪着。 “嗯啊——” 白枭头埋在枕头里,四面八方透着男人的味道,浑身紧绷起来。他死咬着牙承受身后之人rou刃的一寸寸破开层层叠叠的软rou,强势蛮横地撞击着蜜xue,坚硬如铁又灼热,强横地彰显着它的存在。 他疼得差点咬碎牙,额头密密麻麻的全是汗水,压抑不住的痛呼破口而出:“呃……嗯啊……” 云晨恍若未闻,带着怒气地强势攻占这个明显装成熟的雏儿。大roubang破开软rou顶了进去,经受不住粗暴蹂躏的rouxue,流出了些许血丝,像是饱受摧残的红玫瑰被吹散,滴在雪白的床单上显得特别刺眼、夺目。 浑圆挺翘的双丘因疼痛僵硬了起来,高挑纤瘦的身姿控制不住地颤着抖着,泪水滑落在枕头上,宛如无人疼爱却饱受蹂躏的性爱娃娃。 “啊……”痛苦的呻吟从枕头里透出,勾不起男人丝毫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