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炮
云晨被带到了薛行判的私人住所,家庭医生过来给他打了一针,又睡了一觉之后,云晨的体力得到了恢复。 掀开被子下床后,他就去找薛行判了,正巧看见他在走廊上,忙问:“莫溪呢?” “哦,他啊,救出来了。”薛行判指了指其中一间客房,“在里面休息呢。” 得到指示后,云晨就朝那间房大步走去,也不管身后的薛行判如何骂他重色轻友。 推门进去,他轻手轻脚地七拐八拐后,果然看到了躺在大床上睡着的人,只是脸色瘦削了不少,原本被他精心养得略带一点的婴儿肥也没了。 哪怕睡着了也不得安心,眉头紧锁着,似乎做了个不好的梦。 云晨坐在床边,伸手怜爱地摸了摸他的脸,眼神有点不易察觉的狠厉,孟、聆、书! 他掀开被子,钻进被窝里,把人搂在自己的怀里。 似是闻到了久违的熟悉气息,莫溪往他怀里拱了拱,一副信任依赖的样子。 弄得云晨一阵心酸,心疼他更甚,垂眸吻了吻他的发顶,低叹一声:“宝贝好梦。” 一觉醒来已是晚上,窗外繁星点点,月亮也悄然探出头。 云晨饿得有点饥肠辘辘了,他搂着怀里的人,静静地望着他恬静的睡颜,忍不住笑了笑,伸手动作轻柔地抚摸他的脸颊。 睡了许久的莫溪被人摸醒了,他脑子里意识还不太清醒,下意识地抗拒挣扎,害怕地大喊大叫起来:“走、走开,别碰我!” 颤抖着,带着哭腔的音调,可把云晨心疼坏了。他急忙搂着人安慰,大手在他后背上安抚起来,低声哄道:“宝贝别怕别怕,是我。我在你身边呢,不怕了,不怕了。” 听到了久违的、熟悉的声音,莫溪再也绷不住了,眼泪流了出来。 连日来的害怕惊慌和被人看押起来的恐惧,内心深处的茫然终于得到了释放。 他趴在云晨怀里低声啜泣,到后面嚎啕大哭起来。 云晨除了心疼之余,又多了几分对孟聆书的不满,他强有力的臂膀把人牢牢抱在宽阔温暖的胸膛,温柔地安抚着受伤的小鹿。 莫溪在他的温柔安抚下,渐渐稳定情绪,哭声也渐渐消失。后知后觉的,觉得有点丢脸,埋在他的胸口不肯抬头让人看见自己这副模样。 这可把云晨逗笑了,连带着胸膛都震了几下,他揉了揉莫溪的小脑袋瓜,神色柔和地说:“这几天委屈我们的小宝贝了。以后都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我向你保证。不难受了,好不好?” 埋在胸口的小脑袋瓜小幅度地点了点头,闷闷地应道:“嗯。” 良久,莫溪悄悄地退出胸口,悄悄地往上瞧。只一眼,就和那人温柔的眼神四目相对,他慢慢红了脸。 水汪汪的大眼睛都哭红了,眼尾红红的,像是被人欺负狠了。长睫毛还挂着泪珠,精致的琼鼻一抽一抽的,瞧着分外惹人怜惜。 云晨满眼宠溺地刮了刮他的鼻子,调笑道:“哭成小花猫了。” 被人笑话了的莫溪,下一秒就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