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和谢纯的过去 ,微
谢纯忽地想起了第一次跟云晨见面的场景。 那时候家里做生意失败了,家族产业接二连三被人打压、吞并,父母整天苦恼地睡不着觉。 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富可敌国的云氏现任掌门人身边最近收了很多小情人,据说还是清一色的男孩子。 在家族彻底撑不住,宣告破产后,终于动了歪脑筋。 谢纯刚考完试,从学校回来,谢mama就把他拉到了书房。 谢纯坐在单人沙发上,神色淡然地看着旁边的谢家父母。 谢爸爸给夫人递了个眼色,谢mama眉宇间有点纠结,最终咬咬牙,不敢看儿子的脸色,低头颤抖着声音说:“小纯,我跟你爸爸希望你能去……陪、陪云家人几天……” 云家人……云家上一任掌权人前段时间不幸车祸去世,如今云家只剩下那个独子——云晨。 他喜好男风,最近身边佳人不断。 谢纯没有刻意去关注这些,但是都混到这种阶层了,不用他说,那些消息就如同风一样,吹进了他的耳朵里。 谢纯眸子微动,看着一脸无奈的父亲,低着头不敢看他,却泄出了一丝哭泣的母亲。 沉默许久后,他点了点头。 所谓陪,说难听了不过是去给人暖床,当个泄欲的工具,卖身卖rou罢了。 幽静的郊区庄园内,一声刺耳的轰鸣声划破了这一方天地的寂静,云晨开门下车后,重重地摔上车门。 俊美的脸庞有点此刻阴郁,眉眼间都是明晃晃的不耐烦,一旁的佣人急忙上前,恭敬说道:“少爷,谢家人来了,带着那位小少爷一起来的。” 谢家?前两天刚破产的谢家?他哪有那么多时间管他谢家还是王家的,他忙都忙死了。 “谁准你们放进来的!”语气有很冲,佣人支支吾吾地还没说话人就越过她走了。 云晨脚步未停,朝着敞开的大门口走去,有点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只差没把领带扯下来,松松垮垮地系着,有两颗扣子没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俊美嚣张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烦躁,甚至是厌恶。 他刚进门,就和一人淡然处之的眼神对上,他顿了顿。 分外妖孽的长相,不需要任何多余的点缀,单是那双勾人心魂充满魅惑的眼睛,就足以让人为之倾倒。 不同于他那惹眼的外表,尽管眼睛长得很会勾人,但是眸色淡淡的,像是毫无波澜的湖面,一丝漪澜都泛不起。 他有着吸引人探寻的反差美感。云晨脑子里突然蹦出了这句话。 看在美人的份上,他对这些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语气没那么冲,但是有点不好惹的强势。 “云某没请几位来吧。” 当家人谢父见惯了大场面,心如明镜,知道这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在给他们下马威。 他脸上挂笑,起身主动赔不是。 “是我们的不是,不请就来实在是有失礼数了。”他把话题指到了自己的儿子上,他刚刚看得清清楚楚,这个年轻人对自己儿子,还是有点兴趣的。 “这是犬子谢纯,今年刚满二十。他特别仰慕云少您的为人才干,求了我们带他来见您一面。”谢父看了眼自己的儿子,提醒道,“小纯,快跟云少打个招呼。” 谢纯淡定地点头致意,“云少。” 云晨走到沙发上,看着他们一家子在自己面前唱戏,突然觉得有点碍眼。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扯掉了明面上的遮羞布。 “行了,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他歪头打量了一番谢纯,随即没什么人情世故地说,“他我收下了,你们可以滚了。” 谢家父母脸色一僵,但还是听话地乖乖离开了。谢母于心不忍,临走前不舍地看了眼她的孩子,眼神多是歉意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