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里11想保护一个人
是可能的吗?我要是神智清醒,我能待在南栅那种破烂鬼地方?去什麽破戏院看戏?」 「安少外型出众,那位售票员看了你的照片便非常肯定。」 他故意叫了外界称奉柏安的称呼,安少,安少爷,这件事他也觉得奇怪,确实不太合理,这样的富少纨絝疯了才会在那样的地方逗留不回家。 况且那里根本没有任何上得了台面的娱乐场所,以他对这些公子哥的了解,就是最Ai赌Aip的,也不可能选那种贫民社区玩。 倒是这没受过风雨的少爷到底是怎麽在南栅公园生存多日的? 这一点真的说不通。 而任何事情只要按正常逻辑反覆来回都理不清,只能说明一点,还有他不知道的拼图存在。 这片拼图在哪呢? 「谢谢你的称赞。」奉柏安笑了,不再x1菸,任凭烟丝空燃,「哎,有没有可能我太帅了,有人按着我的模样微整呢?也不排除吧?」 他在南栅一带流浪,而南栅的戏院有人断言看见过他,对警方调查来说,这可说是一条非常笃定的线索,地缘上完全成立,又不是一家远在天边的戏院。 「奉先生身边有东南亚裔的朋友吗?」 奉柏安挑眉看他。 「简单来说,移工,外劳,那个和你样貌相似之人一起去看电影的,据说是个外劳模样的男人。」 「Well,我只能说我从来不认识什麽外劳,我家连打扫阿姨都是本地的。」 「还有什麽可以帮到叶组长的吗?我还要去医院followup呢,问了半天头好晕。还有,跟我爸要赎金的主谋,还有Si在钓虾场那几个人的幕後主使调查有进度吗?一直关注我在南栅公园究竟是露营了还是看电影了到底对案情有什麽帮助?叶组长?」 叶琛一噎。 张律马上接话,「叶组长,差不多了吧?」 确实没什麽可以问的了,毕竟关键处这位安少皆以「不记得」带过,他真的如医院报告所言,是巨大惊吓後的失忆吗? 「奉先生!」 临出分局,叶琛大步追上,西服外套下摆微微扬起,露出底下枪袋和劲瘦的腰,他b奉柏安还高一点,看上去非常敏捷g练,薄唇、挺鼻,双眼光芒内蕴,不好对付。 奉柏安顿着,摆出不耐烦的神态,张律也皱起眉,离了笔录室,不该再说些什麽了。 「这是我的名片,上面电话二十四小时能找到我,你若想起什麽,请随时和我联系。」 他拿在手上,连瞄也懒得瞄,「二十四小时?叶组长不下班的啊?没有私生活?」 那人笑了,「没有,案子就是我的私生活,现在奉先生也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