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烈火者的微笑

！」

    她骑着狼冲向前方水路，一边回头看了所有人一眼，眼底满是焦急。

    夜语辰立刻冲上前扶起夜语樊与白欣凝，其他人也在他指挥下跟上婉璃。

    火光在背後肆nVe，浓烟噬咬空气。远方传来树木倒塌的轰鸣声，还有那nV人轻柔却Y冷的笑声——像是黑夜本身在低语：

    「跑啊，越拼命挣扎……才越好玩。」

    一行人终於逃离火海，在溪流边驻紮。

    林中空气混杂着焦味与Sh气，星空倒映在溪面上，波光粼粼。

    婉璃默默坐在石块上，闷闷不乐地仰望夜空：「……」

    天上的星星闪烁着，若是往日，婉璃一定会惊叹星河的璀璨，但如今，她完全失去对此的兴致。

    「姊姊～」

    夜语曦不知道什麽时候坐到她身边，轻轻抱着她的左手手臂，像是想给足她安全感，「姊姊你看星星～一闪一闪的～像不像在叫你，让你别担心～？」

    婉璃眯起眼看着她，明白夜语曦是在安慰她。但那些狼——是她召唤出来、陪伴她长大的夥伴，是她生命中最忠诚的守护者，关系早已超越了主仆，甚至超越了「家人」这个词。

    她想开口说些什麽，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似的，什麽也说不出。

    「人这一生，总是要面对分离的。」

    夜语辰坐在她右侧，隔着一个绅士又不失安全感的距离。

    「他们一定很自豪……能在最後一刻，依然陪伴在你身边。」

    他语速极慢，声音轻得像风，彷佛风一吹，就会连语气里的温柔一并吹散。

    婉璃缓缓低下头，手指紧紧抓住裙摆。

    她知道夜语辰说得没错。理智早已理解，但情感却仍困在那片火海中。

    「如果我的能力不是召唤牠们……是不是就不会失去牠们了……？」

    她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像是一句无力的自问。

    「姊姊～你这麽自责，牠们会没办法好好变成星星，在天上看着你的喔～」

    夜语曦蹭了蹭她的手臂，小声说。

    婉璃苦笑了一下，眼神泛红：「也许吧……」

    她仰头望着星空，在无数点点光芒中，彷佛看见某几颗星微微闪烁得特别亮。那是牠们吗？是曾经陪着她穿越森林、走过血战的狼们，现在换了一种方式守护她？

    「我不会白白让你们牺牲的……」她低声说，声音里多了一分坚定。

    「嗯。」夜语辰也望着天，「不会的。」

    微风吹过，草叶轻摇，夜sE掩去火海的余烟，却掩不住那深埋地底的战火余烬。

    而他们都知道——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