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碎裂的安宁

    白欣凝不知何时出现在夜语樊身後，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你在跟谁说话啊？”

    她在夜语樊的手心写下。

    夜语樊微微一愣，眼神明显闪动了一下，像是被抓到什麽秘密。但下一瞬，他很快恢复平日吊儿郎当的笑容，摇摇头，伸手轻拍她的手背：

    「没事，你不用担心。」

    那看似轻松的笑，却让白欣凝心里升起一GU说不上来的沈重。

    她没有立刻追问，而是低头，指尖略微颤着，在他的掌心写下：

    「不许骗我。」

    夜语樊怔了片刻，嘴角才慢慢g起，那笑柔软得不像他平常夸张的样子，是压低的、真心的、只属於白欣凝的。

    「嗯，不骗你。」

    湖面上泛起淡蓝sE的波纹。

    「这样啊～」

    淩魈澈蹲在湖边，指尖顺着龙鱼的鳞片滑过，眼尾微挑，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新玩具。

    「那宝贝你去跟他说，我会考虑看看，好吗～？

    龙鱼彷佛听懂似的，低低鸣了一，尾巴轻甩，带着淡蓝sE的光痕游回湖底，只留下涟漪一圈圈散开。

    「欣凝，过来一下。夜语樊开口时，声音b平常低得多。

    白欣凝才刚往屋子方向走，本能地回头，看到他站在湖畔，背影孤单得不像那个总是耀眼又自信的人。

    她乖乖走到他面前。

    下一秒，她就被他狠狠抱进怀里。

    不是平常那种挑逗似的拥抱，而是近乎失控的紧握。

    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从世界上消失。

    白欣凝睁大了眼，感觉到夜语樊x膛急促的起伏。

    他从来没有这麽紧张过——至少在她面前没

    「我要去个地方。」

    夜语樊低声道，呼x1落在她耳边却有些颤。

    「去完以後……事情就会全部结束了。等我回来。然後…不要告诉曦。」

    白欣凝怔住了。

    她不知道什麽叫“全部结束”，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可她敏感地察觉——

    这不像承诺，更像告别。

    她想问：「什麽结束？」

    但她的失语症让她的喉咙像发不出一点声音，，她只能用最笨、最原始的方式回应——

    双手抱住他，额头贴在他的x口，用力地蹭着。

    那是她唯一会的「不要走」。

    可她知道，他一定会走。

    因为他是夜语樊。

    但夜语樊还是僵住了一瞬。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抬手时，像是在m0最後一次。

    他的手臂才刚想再抱紧一点——

    「语樊哥哥～～～」那甜得发腻的男声从湖底缓缓传来。声音像水波，被拉得细长、缠绵，带着无法忽视的召唤力。

    淩魈澈。

    夜语樊脸sE瞬间沉下来，他忽然推开白欣凝，，力道大到让白欣凝踉跄往後跌，手肘在地上磨破了皮。

    痛意让她眼眶瞬间泛红。

    「好。」

    他只吐出这麽一句，就像之前的温柔从未存在。

    下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