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你醒来时便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浑身燥热但又冒着冷汗,睡了一晚上就做了一堆梦,像是在梦里被人追杀一样一觉起来疲惫不堪。 通红着脸躺床上感觉天旋地转床驻都在扭曲,想喊人又没力气,你重新闭上眼睛心想就这样死了得了,反正古代对于发烧也没啥好用的法子,还得喝中药。 内心纠结到底要不要费力气喊人结果想着想着眼皮沉重,又睡了过去。 因为脑袋昏昏沉沉睡得并不好,你闭着眼睛感觉有人坐上了床好似有人在靠近,迷迷糊糊地唤道:“何大人?” 睁开眼睛差点没吓死,何立那诡刃的刀尖差个一公分就能挨着自己胸口,他看你醒了眯上眼情绪难揣,刀刃瞬间往下刺去,你连忙把眼睛闭上,根据打针定律,看不到就不痛了! 无事发生。 “烧那么久也不叫人,”他像是逗你玩似的把诡刃插回鞘中,笑着问:“想自杀呀?” “…………?”你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我发烧是因为谁啊?你看他这个罪魁祸首颇为无语,“大人哪,你瞅瞅我像是想死的样子吗?” 他不语,你怂怂地想起身被他用合扇按了回去。 “大人,以后咱们还是别玩水了,俗话说得好,小孩玩水晚上尿床,”你只得躺回去,想到如果不是醒得及时可能又得死一次心里就直摇头,死不可怕,就怕死得和上辈子一样不明不白,“大人玩水,晚上就发烧。” “噢?还有这种说法?”他面上似乎是感兴趣,但直觉告诉你他现在的情绪还是十分危险,“姑娘,你可知你现在睡的厢房离我多远?” 他不等你的回复继续说道:“不过一里左右,倘若你有想死的心思,那将会很快被救下,”他站起来,低头看你的眼神带着威胁,“至于救下后会是什么后果,只有姑娘亲自去体会了。” “我都说了没想死你咋就不信捏,”这人怎么那么轴呢,你有气无力地解释给他听,“何大人,我搁你这儿过得可开心了,顿顿有rou顿顿饱,还有大人亲自给我洗澡,咋会想不开寻死呢。” “没想便最好,”周边凝固的空气总算是有了缓和,他双手背在身后,扇子在手里轻轻晃动,对屋外喊道:“来人,给姑娘送药。” 你瞬间带上痛苦面具,何立看你被侍女扶着一口闷下中药才准备离开,走之前说:“我为你准备了些礼品,今晚亲自给你送来。” 夜晚他来时你正喝着下人为你熬的桂花蜜水,里面还有一些小汤圆供你饱腹,那甜蜜的滋味儿让你感慨今天还好没烧死,不然就喝不了这碗糖水。 何立进来时跟了一士兵,他抱着长方形的红木盒放下便离开,走时还不忘带上门。 你手中拿着碗眨巴眨巴眼,又喝了一口才依依不舍地站起来打招呼:“大人。” 何立手抚山羊须,看你时不时地撇那碗剩的半碗糖水也不理会,问:“身体如何?”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