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
跑去朋友家里住。 他没想到的是秦越居然主动给他发了信息,说要来接他,这可把任平生高兴坏了。他就像是暗恋小姑娘得到回应的愣头青,满心欢喜地坐上了秦越的车。 “那天晚上为什么亲我?” 他屁股还没坐热,西装革履的秦越便突然开口给了他一个炸弹。 1 “……”任平生差点一个卧槽脱口而出,他双手捏紧拳头,心脏砰砰直跳,脸上肌rou抽搐着,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事实上,他的内心已如万马奔腾,轰隆隆地震动个不停。 “这种恶作剧,不能再有第二次。” 秦越轻飘飘地抛出了这么一句话,随后启动车子。 任平生瞬间舒了一口气,他尴尬地笑了笑,故作镇定地望向窗外。 “我知道了。” 多年之后,任平生才知道,秦越从那时候起,就已经知道了自己对他的感情,他像个玩弄人心的恶魔,对任平生若即若离,偶尔给他希望,偶尔又将他推入深渊。 任平生高考失利了,任父强迫他复读,本分听话了十八年的任平生彻底爆发了,他和任父大吵了一架,之后便离家出走。 然而离家出走的第一天,他便被秦越找到了,那时候的他正独自坐在昏暗的公园里,高大的身影像极了旁边的一尊雕像。 秦越出现的时候任平生以为自己看到了什么天神,那人就这么逆着光站在路灯底下,道:“你不是五岁小孩了,别动不动就离家出走。” 1 于是满心欢喜的任平生傻呼呼地就跟着他回家了,他还特煞笔的想,秦越是不是也有点喜欢自己呢?要不怎么会来找他。 任平生最终选择了复读,秦越承诺要帮他补课,可是任平生的注意力压根就不在学习上。每次课后补习,他都在盯着秦越看,以至于秦越讲的什么全部都自动反弹了。 心里的感情压抑久了,他甚至频频梦到秦越答应了他的告白,求而不得的感情和背德的兄弟关系让他精神萎靡,成绩接连下降,任父一气之下打了他一顿,说再考不上就别姓任了。 任平生没有还手,他只是低着头跪在地上,咬紧牙关握紧拳头。 他背上被抽的鞭痕纵横,血rou模糊,颓靡之下不知怎么的就到了秦越上班的地方,他就在门外远远坐着,像一尊化石,一动不动。 后来的他不知怎么的,浑浑噩噩的,再清醒过来时,人已经被带回了秦越的临时住所,而带他回来的,正是秦越。 任平生望着镜子里帮他后背上药的秦越,心里有一股暖流涌出来,他背后的男人垂着眼,脸上说不出是何种神情,他只觉得他好看极了。相反,镜子里的任平生就像个粗鲁的野蛮人,又黑又壮,像极了任父。 “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任平生垂下眼眸,不敢看身后那耀眼的人,喏喏道。 “确实很没用。” 1 秦越从他背后抬起眼眸来,淡淡地扫了镜子中的任平生一眼,然而视线却像是被什么吸引住了一般,移不开了。 可惜任平生只顾低着头,压根没注意到秦越的视线,仔细一看,会发现秦越是在透过镜子,看任平生胸前两团发达的肌rou。 任平生从小就个高,比同龄人壮,虎头虎脑的,在学校还爱打篮球踢足球啥的,那身材自然好,只可惜一到秦越跟前,气势上就矮了一截,此刻正驼着腰背,像只可怜的小老虎。 他这一驼背,胸前的肌rou就被挤成了两团,一条浅沟就这么出现了。 秦越看了好一会,忽然垂下眼眸,遮住了眼里那炙热的光彩,随后起身就要出去。 任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