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一号
人而去,青年只能整个人扑向前,用身体护住了男人的头部。 巨大的撞击猛然停了下来,车子前方被撞凹了一部分,整辆车被嵌进了那棵巨大的老树之中,车体发出了被撞击过后的哀鸣,汽油开始滴滴答答从车底漏出。 钟左只觉得视野一片模糊,他有些晕头转向,甚至有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直到他被人抱着拖出车厢,他才被刺眼的阳光给晃醒。 他一个蹬地,挣脱那人的怀抱,反手就给了他一拳。 1 那人没注意,结结实实地挨了他一拳。钟左注意到自己左手与青年的右手铐在了一起,近身战有点受限,他只能不停地挥着右拳,拳拳到rou地往青年身上招呼去。 此刻的钟左满腔怒火,两个同事为此牺牲了,他就是死也要把这人拿下。 李商序只用左手虚挡了一下,其他时间都在硬抗着他的拳头,仿佛没有痛感一般。 两人撕扯着从杂草丛生的坡上滚了下去,一直滚到底两人才停下来。 钟左只觉得喉咙一甜,猛地就咳出了一口血,吐在了青年脸边的草丛上。 钟左抓紧自己胸前的衣服,他觉得胸口翻滚着一股火辣的疼痛感。 李商序将护着男人的后脑勺的手收回来,他左边脸颊肿的老高,满脸血迹。他有些着急地观察着男人的伤口,语气不由自主地有了些关心在里面。 “你……怎么样?” 钟左在之前撞击的一瞬间,额头被碎玻璃划了一道口子,现在满脸血,即使李商序后来为他挡了一大部分。 钟左一把掐住青年细瘦的脖子,双眼煞红。 1 “你他妈为什麽要这么做?你是谁?!” 钟左一个大汉的手劲极其大,眼看着李商序双脸开始变红,气息开始不稳。 “放开……我……就……告诉……你……” 钟左犹豫了下,松开了手,但是依旧用右手臂格着李商序的脖子。 其实李商序全部注意力都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了,他觉得浑身都开始燥热了起来。他舔了舔嘴角,拼命闻着男人身上烟味混着血味和汗味的味道,恨不得就这么舔了上去。 “啊……” 他喉咙里发出了声低吟,眼睛死死盯着男人染了血的唇,一丝血迹顺着脖子蜿蜒而下,隐入那制服的衣领口…… “……你好美味……” 钟左没来得及听清他在说什么,视野就发生了转变,他被青年按着双手举过头顶按在地上,那人微凉的唇就这么压下来了。 弯了三十几年头一遭被嫌疑犯强吻,还是在这种境地下,他一下子愣住了。 1 李商序压着钟左颤抖地吻了上去,一接触到男人的唇,他之前的小心翼翼都化为泡沫,顷刻间的冲动都化为最原始的欲望,他就像一头饥饿已久的兽,忽然找到了食物,脑中都在叫嚣着撕开他,让他湿淋淋地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黏腻的血在两人的唇中互相融合,李商序甚至咬住了男人的舌头,狠厉地吸吮着。扣着两人的手铐碰撞着,发出令人心寒的声音。 钟左发了狠地挣扎开身上青年的桎梏,然后右手摸到了一根枯树枝,他紧紧抓住朝着一身狼狈的青年挥去。 但是被拷在一起的手终究阻碍了他的行动,他没办法发挥全力,劈下去的树枝被李商序接住。两人一时之间僵在了原地,都一头血迹淋淋,浑身泥泞。 钟左还注意到李商序的右手背上都是玻璃渣子,应该就是撞车时候被挡风玻璃溅的。 两人都在大喘气,钟左吐了口血水,强压下胸口那灼人的疼痛,开口道。 “你他妈究竟是谁,你知道你的罪有多重了吗?现在束手就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