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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星被人摔在床上,“张清河你疯了?” “对,我疯了。你要倒大霉了。” 樊星感觉张清河已经硬了的东西隔着薄薄一层裤子抵在自己两股之中,“干嘛?” 这话真是好傻逼,还能干嘛。 “干你。”张清河简直怒火中烧,“还没到夏天呢,你穿这么少出去给谁看?” 樊星穿的白色衬衫扎在浅色休闲裤里,是能穿进办公大楼的正经衣服。不过这个b只系了三颗口子,力挺有型的棉质衬衫堪堪挂在身上,一弯腰就能看见他的胸和腹肌,什么都挡不住。犹抱琵琶半遮面,跟黑丝有什么区别,还不如不穿! “我他妈穿着长袖呢。” “一低头我都看见你的奶子了,猫叫春,你也发sao。”张清河恨不得当着一屋子的人cao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出去浪。 “我不是春天到了发sao,我一直sao。”樊星说的理直气壮。“我一个男人哪儿来的奶子?还怕别人看到?” 张清河伸手进去拧他的rutou,“这是什么。” “疼。”樊星攥住张清河的手往下拔。 张清河变着法儿的蹂躏他胸前两个rutou,任他怎么推也不松手。 “这是什么?” “你他妈的张清河,你一个gay玩儿什么rutou。”樊星说完这句话张清河手上更用力了,好像要把他胸前的红豆揪下来,疼的他眼泪都要飙出来,“疼疼疼,松手。” 张清河把他翻过面儿来撕开衣服,上嘴就啃,樊星敢肯定张清河给他掐出伤口了,沾了口水阵阵刺痛。 “哈,张……”樊星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人用手指插进嘴里,揪住他的舌头。恶意的压他的舌根,捅他的嗓子眼儿。 张清河你他妈的长了一副正人君子的脸,到了床上简直是流氓,流氓! 一路连汤带水儿的往他身下刺去,下面又窄又涩。这几天做的频繁,屁股好了疼,疼了好,遭这个血罪。 “你他妈的连点儿买润滑油的钱都没有?拿东西去。”樊星一脚踹在张清河腿上。 “明天给你买个口球戴上,让你净说些废话!”张清河愤愤的从他身上下去拿润滑油。 樊星把荡在脚边儿的裤子踹了,往床上蹭了蹭,悠哉的等着挨cao:“帅哥,把舌头放我嘴里不就省了这钱?” 张清河回来掐着他的脖子亲他,口中的空气被人吸走,气管又抽不上来气,快要窒息时才松开他。樊星张大嘴补气,还不等喘匀就被人塞了东西进嘴里。 “唔?唔唔?” “你的领带,喜欢吗?省钱了。”说着拿另一根儿领带给他两个手腕打上水手结,“系船帆的结,越铮越紧。” “唔唔!唔!” 张清河涂着润滑油给他扩张,手法有些潦草不算耐心,“松点儿,你要把我手指头夹掉?” “晤!” “说不出话了吧,哈!”看着樊星凶巴巴瞪着自己的圆眼,张清河郁结的心情好了大半。 一手揪着他的屁股,一手猛戳他的敏感点,看着樊星在他手底下像鲤鱼一样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