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后颈处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吻,缓解了稍许疼痛。而让许祎然沉迷其中的,是许诺再次握住他rou柱的手。这是跟他diy完全不一样的感受,如果打飞机也有段位的话,许诺至少得王者,有多年经验的许祎然堪堪摸到铂金的门。 有人伺候,不比自己来强多了?没错,有人形娃娃不用,真是个傻缺。 他所有的一切触感都跟许诺有关。荷尔蒙在空气中燃烧,炽烈而狂热,且不可抗拒。灵魂剥落外层铠甲,挣扎着、痛苦地寻找着一种救赎。 这个双双侧躺的姿势,许祎然并拢的双腿夹得更紧,做起来其实更费力。但许诺这里,阻力似乎不存在,依旧以极快的速度抽插,并把许祎然的一条腿往后搭在自己的腿上,迫使他放松,紧绷着可没有任何快感可言。 后边被插着,前边被攥着,许祎然迷失在重重叠叠的春潮之下。 一浪高过一浪,一阵强过一阵。乘奔御风于天地间,又在欲望的海洋里迷失,如同被汹涌的波涛席卷,无法自拔。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寻找答案与救赎。无言的碰撞,无声的低吟,在这无尽的暗夜,一切的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燃烧的欲望将他们推向极限。许祎然无助地抓着睡袋边缘,开始不受控地抖动,许诺先他一步扯出几张面巾纸,裹住了他的茎柱前端,没让jingye洒出来一滴。而他自己,也在许祎然的体内尽数释放。 给他擦干净之后,许诺抽出了分身,将就那几张纸将避孕套包裹起来,又扯了两张再包了一遍。 许祎然看到这么大个纸团,寻思扔的时候该有多社死。许诺看出了他的担忧,轻笑着说:“不用担心,我就说你有点着凉,擦鼻涕的。” “为什么不说你自己?”许祎然不满地小声嘟囔。 “我不会感冒。” 余韵过后,许祎然继续背过身去,不愿面对他。 头顶的手机灯光照射下来,照在他凌乱的小碎盖上,洒下一片亮白。又蔓延到脸上,细小的汗毛也在这亮白色中倔强地顽抗。还有那只耳朵,透出了彤红的光。 手从T恤的袖口处伸了进来,抚上许祎然的肩,一句没来由的话让他耳朵更红了:“接下来几天我都暂时不碰你,你也别撩火,海拔高了搞不好会休克。” 许祎然没好气地回怼:“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到底是谁先撩的?” “大可不必,我有芯片储存记忆。” 你智能人,你了不起。许祎然越想越窝火,甩脸子给他:“也别光这几天了,以后,我再撩你我就是狗。” 身后传来许诺隐忍的低笑声。许祎然不服输地想,不信?咱走着瞧! …… 高亢嘹亮的歌声扰醒了许祎然的清梦。音调婉转,悠扬绵长,虽然听不懂藏语,但不妨碍他听得入迷。 白日的天光透进帐篷里来。身边的位置已然空了,除了睡袋和他的衣物,其他东西应该都被许诺收拾好了。 他穿戴好了后,准备收拾睡袋。刚拉开拉链,又停下了手,他不是有个帮手吗?干嘛还要亲自做这些事?留着,等许诺来收拾。于是他出了帐篷去看看是谁在唱歌。 晨光中,一位穿着艳丽的藏袍的姑娘引吭高歌,不是别人,正是洛桑。 只是,她的歌声被一个中年男子的呵斥声打断了。洛桑停下唱歌,满脸决然,跟男子吵了起来。 但他们讲的是藏语,许祎然见状,想要劝架却无从下手。恰好刘队也在边上,深锁着眉头,许祎然就问他怎么一回事。 “哎,洛桑,看上许诺了。刚才的歌就是藏族女孩求爱唱的,她爸不允许,不愿意让她离开家乡。” 哎真是,他最近是不是水逆或者金逆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