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主动坐到身上,捆绑,前后都被G
只是这次杨煌失算了,一连过了三四天,萧清才重新召见杨煌。 期间不乱杨煌怎么求见,萧清都不肯见他,甚至连上朝的时候都不怎么理会杨煌。 杨煌得到萧清召见的口谕立即急匆匆的赶往寝宫。 萧清不在寝宫,小太监带杨煌来到浴房,里面也不见萧清的身影。 就在杨煌疑惑的时候,就看到萧清手中拿着一团白色的东西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阿清。”杨煌惊喜的喊了一声。 萧清只看了杨煌一眼,绕过他的身体将他的右手反握在背后,接着杨煌就感觉到一条柔滑的绳子套在自己的手上,被打了几个结后拉向墙边的桌子上,他的身体只得转了过来,看见绑在手上的绳子原来是一根白色的绸缎。 看着萧清把他的右手固定在桌子上,杨煌怪奇怪问:“你要做什么?” 还没说完,萧清迅速的抓住他另一只手拿另一条绸缎绑住,固定在另一边的窗户上。 杨煌索性坐在椅子上,问道:“我看你要搞什么鬼。” 萧清继续将杨煌的双脚用绸布绑在一起,萧清将他的脚绑好以后站起身来,把衣服脱光,当着杨煌的面前洗澡。 杨煌见到眼前的春光,jiba已经涨到极限,只见萧清双手在身上涂抹,将自己的身体冲洗干净,随后望着他,脸上露出微笑。 他从浴池中起身,朝杨煌走了过来,蹲在他面前,眼神直盯着他的jiba,接着伸出舌头,舔了一点他guitou上的腺液,在嘴里品尝着味道,“啧啧”作响。 萧清抬头看了杨煌一眼后,低头将他整个guitou含在嘴里吸吮,将guitou前端流出的腺液尽数吸进口中含着,嘴巴离开他的guitou。 接着萧清起身吻杨煌,把含着腺液的舌头放入杨煌的口中,杨煌也不抗拒的含着,然后将舌头上的腺液托出交缠萧清的舌头,腺液和着他们的口水在他们口中传来传去,直到两只舌头分开时,在他们的舌头间拉开一条细丝。 此时杨煌原本已沸腾的心,好像要从嘴里跳了出来:“阿清,你从哪里学的?” 萧清将口水吞入肚内,看着杨煌笑着问:“想要吗?” 杨煌立刻点头。 萧清就起身跨在杨煌腿上,右手向前扶助杨煌的jiba,左手扒开自己的rouxue作势要坐。 杨煌只觉得guitou被湿滑柔软的rouxue慢慢吞食,过了一阵紧绷感,有一种豁然畅通的感觉,听见萧清口中轻轻“噢”的一声,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继续慢慢坐下,身体开始有点弯曲,兴奋的说道:“上次你在马背上折磨我,这次换我折磨你。” 大jiba被rouxue一点一点的吞入,那种紧绷的感觉充斥整只jiba,杨煌全身的细胞也跟着紧绷了起来,直到整根没入,guitou顶着zigongrou门,有一种压迫感。 萧清又深吸一口气,屁股在杨煌胯下缓缓的上下移动,身体一下右歪、一下左歪,口中还发出欢快的气音:“嗯,啊……” 萧清的rou逼随着臀部的移动,刺激了yinxue壁,只觉yinxue中越来越湿滑,臀部就越动越快,yinxue中转圜的空间也慢慢变大,口中发出愉悦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