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徒弟被得死心塌地
交情能不亲密吗? 云朝这话,说得可真委婉。 祁悦不禁有些好笑,她正了正色,道:“朝儿,为师那日,没有与你说实话,为师道歉。今日,为师不想再瞒你,我与暮儿,已是道侣。” “师尊!”云暮震惊地看向她,眼里闪烁着几许爱慕。 祁悦握了握他的手,冲他轻轻笑了笑。 这一幕被对面的云朝尽收眼底,他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祁悦抬眼看了看云朝,有些心疼,于是她连忙道:“朝儿不必担忧,日后你依旧是为师的徒弟,和从前一样,为师自不会因为和暮儿的事就冷落了你。” 云朝愣愣地点了点头,问道:“师弟……哦不,师……”他一时竟不知如何称呼云暮。 “唤他师弟就好。”祁悦知他一时还未适应,解围道。 云暮也点了点头。 “那师弟日后可是与师尊同住清雅居?” “嗯,暮儿,你今日且先去收拾东西,然后搬来与我同住。”她自然是想和老婆天天住一起啊,道侣哪有分开住的。 还有,她总感觉云朝有什么话想对云暮说,得给他们创造点机会,就是大老婆能不能也搬过来啊,呜呜。 “啊?好。”云暮突然就被安排了,连忙道好。 不多时,二人离开了清雅居,回到了他们二人的住所—朝暮居。 云暮还沉浸在震惊中,呆愣愣地往自己屋里走,云朝拦住了他,他迷茫道:“师兄,怎么了?” “师弟,你…你与师尊……”他觉得难以启齿,又道:“师弟,你不觉得师尊有些奇怪吗?” “嗯?” 云暮这副模样教云朝有几分气恼,他急忙道:“师弟,师尊从前是什么样子你不会不知道,他又怎么可能与你结为道侣,哪怕是失忆也不该如此。” “是不一样了。”云暮道。 “那你怎么还……” “师兄,我也不知道师尊为何会变成这样,但是师尊好像……很喜欢我。”他并非一窍不通,至少对方是否喜欢他,他是能感知到的。 “那你喜欢他吗,万一他不是师尊呢?”云朝气急问道,他师弟连对方身份都不明白就要与人做道侣,还和对方……他实在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云暮愣在原地,他不是师尊? 那他会排斥吗? 这段时间,对方待他极是温柔,他分明很喜欢这种感受。 “你还要搬过去吗?” “师兄,我……”云暮迟疑道。 “你今日且先留在这里,明日我去与师尊说,我与你还有些事需要处理,推迟一些日子再过去。” “好吧。”云暮乖巧道。 从前师尊与他们不亲近,都是云朝照顾他,他自然信任对方,只是,他总觉得,那个人不会害他。 之后,一连几日,祁悦都没找着机会跟自家小老婆独处,她知道定是云朝说了什么,无奈的同时又觉得合理,只是睡不到老婆的日子真是寡淡无味。 日子一晃,就到了仙门大会的日子,祁悦垂死病中惊坐起:靠,就是这狗屁仙门大会,她大老婆一举夺魁,被那个第二的闻修夜狠狠惦记,之后对方追求不成直接搞了强制,后面老婆修为金丹什么都没了。 这次,她绝不能让那死渣攻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