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PTER-04母花(2)

    mama是个彻头彻尾的赌鬼。

    她和所有赌徒一样，赌博过程中有输有赢，我不知道她的赌技高不高超，也不晓得她在这一次又一次的赌局里，究竟赢了多少、输了多少。

    mama白天还是有在上班，到底是在做什麽的我也不晓得，因为她也不曾认真跟我谈过她的工作，每每学校问到家长的工作时，我都乾脆自己猜测是服务业。

    她工作时的模样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在家里的她永远都是在赌博，就算没有赌，也是看一些跟赌博有关的电视，再不然就是睡觉。

    在她一天的行程里，鲜少会与我有关。

    虽然有着名为母亲的人，但除了经济来源需要依赖她外，我几乎过着自食其力的生活。

    而她唯一会想到我的时候，也仅仅只有帮她拿酒、收拾牌桌、煮饭、洗衣……这类的打杂事情而已。

    一天夜里，伴随着麻将啪啦啪啦的声音之下，我很不容易的入睡，却在半夜两、三点时听到一声巨响，吓得我从梦中惊醒，清醒时还有些惊魂未定，喘了好几口气才平静下来。

    当我平静好自己的心情後，发现陆续还有各种吵杂的声音，和母亲不满喧闹的叫吼，这栋屋子的隔音不好，身在楼上的我往往都能听见楼下的杂音。

    我并不陌生这种半夜突如来的噪音。那是mama赌输了，以破坏家里和大吼来宣泄愤怒的声音。我无奈的闭上眼，想忽视来自楼下mama造成的声音，却怎麽也无法忽略。

    最後只好战战兢兢的下楼察看mama的状况，我很害怕输钱的mama，她会变得像一头野兽一样歇斯底里，抓狂的模样十分令人胆战，好像随时都会把我生吞入腹……

    「mama？」我躲在楼梯一脚，想先看一下mama的状况。虽然这种景象已经看了不少次，每次看到mama抓狂我还是觉得很害怕。

    只见客厅脏乱不已，麻将桌被掀翻，麻将散落一地，地上有些碎裂的酒瓶，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mama的头发凌乱，双眼瞠大，我隐约看见mama眼里的血丝，她不停拍打墙壁及地板，有时大吼、有时碎念，也不停的乱踢东西。

    我不敢出去，只好在楼梯角落等待她冷静下来。

    过了好一阵子，她似乎发泄到累了，一手拿起菸、一手叉着腰，背对着我开始cH0U起菸，边cH0U还边不停跺脚，同时也碎念着。

    「taMadE，赢了我一些钱就得意成那样！下回老娘就赢回来，让你输个JiNg光！」

    一根菸很快就被cH0U完，他随手往墙壁捻熄菸蒂，转过身想继续下一根，正好也看到了在楼梯旁的我，「Siㄚ头，看什麽看！」

    我吓了一跳，想快步回房，不料mama早已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