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激怒被按着S满zigong,殿下,拿出他们教你的伎俩,取悦我
李承泽有的只是开始的权利,何时结束、如何结束,都是谢必安说了算。 1 他含住李承泽喉间的凸起,随着李承泽细碎的呻吟与求饶,喉结发出微微的振动。 谢必安抬起眼眸,目光含笑,看着李承泽脸上因自己而溢出的沉迷于渴求,下腹不断挺进的欲望又粗了几分。 “嗯啊,太深了,不行了,身体好奇怪,要被cao坏了啊……” 身下被狠狠cao干,为了让用分身cao入的更深,谢必安直接抱着李承泽从床上站了起来。 身体在重力的影响下不断下坠,李承泽只得把自己挂在谢必安的腰间,可这样的姿势,几乎是将身体的城门打开。 “嗯啊,太、太深了啊,zigong、zigong要被拽出来了啊……” 身体随着谢必安每次插入高高抬起,如婴儿手臂长的分身挤开柔软滑腻的xuerou,将还未喷出的蜜液再次挤回宫腔。 拳头大的腔体被自己的蜜液和硕大的guitou再度填满,李承泽的声音都哑了。 快感一圈又一圈荡开,他的身体不住打着摆子,可在体内抽插的人却越来越快。 “不,要坏了,要啊哈!嗯啊,还要,我还要,必安,不要停……” 1 好爽,真的好爽,又重又急的cao干让李承泽几乎要晕过去。 快感汹涌澎湃,guitou卡着宫口, 将zigong拉长又顶到皱缩成一团,而后再一次拉长。 李承泽被快感裹挟,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叫嚣着即将要释放的欲望。 “嗯啊!再、再深一点啊,射给我,必安,射给我,我要,用你的jingye,填满我的zigong,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要谁射给你,我是谁,殿下,我是你的谁?” 打桩机一般在李承泽的腿间进进出出,谢必安喘着粗气,看向远处三个熟悉的人影。 彻底化身为欲望的奴隶,体内炸开一波又一波战栗的快感。 李承泽勾住谢必安的脖子,对上那双温柔的眼睛,胸膛起伏不止。 “你是夫君,是承泽的夫君,求夫君射满承泽的saozigong,让承泽怀上夫君的孩子……” 谢必安眉眼微弯,粗糙的手掌抚去李承泽脸上的碎发,开始最后一波冲锋。 1 “好,满足你。” “啊啊啊啊啊,啊哈,要坏掉了啊啊好爽,夫君cao得承泽好爽,zigong要cao烂了啊啊啊啊啊!” 下身喷播出一大股yin液,如同开了闸又被异物堵住的水龙头,白色的水花超四面八方炸开。 狂风骤雨般的快感,一下下打在李承泽痉挛不止的宫腔,感受着那处的充盈饱胀,李承泽剧烈颤抖着。 眼泪和涎液不受控的往下流,顺着落满吻痕的长颈滑落,看起来好不yin靡。 高潮持续了整整一刻钟,谢必安太久没有释放,jingye又多又浓,尽数喷洒在小小的zigong里,将平坦的小腹撑出一个饱满的弧线。 李承泽维持着挂在谢必安身上的姿势,两条腿挂在谢必安身侧,时不时抽搐着。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人眼神放空,仿佛连灵魂都被jingye烫坏。 却在听到身后声音的瞬间,小腹再次传来一阵搅弄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