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梦魇无法醒来,带着湿濡的自小腹漫开,逐渐向下深入
不知道腿间轻舔慢咬的人究竟是谁,不知道那带着水意舌尖下一次将会落在哪里,甚至都不知道下一次是带着温柔的含弄,还是惩罚占有一般的啃咬。 这样的未知,让李承泽的神经都跟着紧张起来。 哪怕身下人挥动衣袖带起的一阵微风,都能让他的身体一阵战栗,紧接着吐出一小股香甜的蜜液。 “是、是谁……你是谁……” 沙哑的声音传入范闲耳朵,让范闲的身体都跟着一颤,口中的犬齿划过李承泽再次勃起的柱身,让身下人发出一声带着痛苦的甜腻。 定了定神,范闲长出一口气,伸手拂去额上的汗珠。 不得不说,李承泽这个会勾人的小狐狸,真的太会诱惑他。 可他还不能。 之前就因为自己的鲁莽,才伤李承泽这么深。 如今他假死,对李承泽来说,是欺骗,可也是一记再给两人一个机会的猛药。 他不能再cao之过急,他要让李承泽,慢慢的、一点一点的,从心里接受自己。 于是他勾着舌尖,顺着被自己吸舔到变形的卵蛋,一路滑至前端的guitou。 又在身下人浓重的呼吸声中,伸手抓住水淋淋的棒身,上下撸动着。 1 “殿下,您猜我是谁。” 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些熟悉却又不好分辨,可李承泽却还是精准地认了出来。 眼角的湿意更甚,他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醒了,还是又坠入更深的梦境。 这声音,分明是……分明是…… 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不是已经死在某个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的山崖下面了吗? “呜……” 脆弱的分身被人用大掌把玩着,舌尖顺着根部,划过阴蒂,在被手指玩弄到鲜红的女xue口有一下没一下戳弄。 舌尖的舔弄大力而有条不紊,抵着阴蒂揉按三五圈。 而后向下滑,如同cao干一样,将整个舌头都尽可能往里插,对着离yindao口不远处的那块软rou,狠狠戳弄几下。 如此循环往复,让李承泽不自觉夹住了埋在自己腿间的人。 1 极端的快感与浓重的悲伤齐齐传来,紧闭的双唇发出毁灭般的悲鸣,眼角豆大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不住坠落。 他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已经死了! 李承泽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范闲已经死了,他们已经都死了。 可为什么他们还是不放过自己,连睡觉都不让自己踏实。 有种他们活过来呀!这样在梦里折磨自己,算什么男人…… 孤单的活了二十多年,在这样一个寂静的夜里,李承泽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深入骨髓的想念。 “殿下!” 卧房的门猛然推开,谢必安听见李承泽的哭声,以为他又梦魇了。 却在看到床上的一片狼藉,以及埋在李承泽腿间的身影时,目光骤然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