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梦魇无法醒来,带着湿濡的自小腹漫开,逐渐向下深入
,干梭梭地划过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掌心的温度落在自己滑腻的腰间,勾的那处敏感的软rou忍不住抽动。 身体却无法做出任何反抗,只能任由那阵绮丽的战栗,一路向下。 “嗯唔……不……” 手掌在李承泽湿润的大腿间来回摩擦,将雪白的腿根磨得泛红,又挂上闪亮亮的水色。 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大腿间的缝隙,逐渐向内点按。 长而有力的指节,描绘着被软嫩腿rou夹在中间的两片粉红,食指与中指将它们夹住,微微用力,来回揉捻着。 “唔……别……” 湿哒哒的yinchun被蜜液浸染,滑得如两条互相挤来挤去的白色泥鳅,在逼仄的缝隙中被挤到变形充血。 睡梦中的人抓紧了盖在胸前的被褥,手指随着范闲搓弄的动作,一次又一次收紧。 “唔……”李承泽脸上的表情愈发难忍。 梦中好似有一双大手,强硬地分开自己的双腿,长而粗的手指不由分说,朝着自己湿漉漉的xue道,如一条长蛇,丈量着每一寸xuerou。 而体内那条蠕动着的长蛇,却像是要在自己xue道中筑巢一般,磨蹭着、顶弄着,寻找着那块凹凸不平的软rou。 却又十分温柔,不肯伤自己分毫,这样温温吞吞、不急不躁的戳弄。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剐蹭着红嫩诱人的xuerou,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睡梦中的人被这样始终无法到达顶峰的痒意折磨得快要疯掉。 李承泽的手轻轻颤动,想寻着那始终求而不得的地方,来一次酣畅淋漓的释放。 可手臂像压了千斤重物,竟不由自己控制了,睡梦中的他张皇失措,想要挣扎呼救,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救命,救命…… 好难受…… 好想要…… 寂静的房间内发出轻微的“咕叽”声,伴着越来越重、越来越热的呼吸,增添一丝yin靡的气息。 范闲饶有趣味地看着抱着被子不撒手的李承泽,漂亮的小猫脸上眉头紧蹙,连紧闭的眼角都挂了将落未落的泪珠。 可以想见梦中人此刻,何其瘙痒难耐。 这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被自己分开的双腿就有好几次想要并起的动作,却越发引起范闲的恶趣味。 他抽开李承泽床边的柜子,又拿出一颗安神香丸,两粒安神香的青烟,在紧闭的房间内缭绕,顺着肌肤的纹路,将床上的人浸染。 吹灭火折子,范闲重新坐回床上,看着身下一片旖旎,却始终无法醒来的李承泽。 所谓安神香,不过是由迷药改良而来,少则清香安眠,多则扰人心神。 范闲本没有迷jian这样的恶趣味,但李承泽睡梦里这副忍耐又渴求的样子,实在太过让人抓心挠腮。 偶尔一次,也算情趣。 这样想着,范闲手掌抚上李承泽的大腿,顺着越来越热的肌肤,继续埋进那小小的温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