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被爆C,骑在上夹紧,范闲有种就C死他!
分身上最后一层半遮半掩的布料,如手臂粗的分身“嘭”地弹在李承泽脸上。 温热湿润的麝香气息填满鼻腔,李承泽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那还在滴着透明前列腺液的马眼。 微苦腥臊的味道在唇间扩散开来,明明是在正常人心中难以下咽的东西,李承泽却甘之如饴。 那硬挺火热,一下下颤抖着,往下滴着体液的分身,在李承泽眼里,是范闲对自己举的白旗。 范闲终于对他屈服了,哪怕只是对他的身体。 想到此处,李承泽终于按捺不住,将那硬挺的分身,整个含进口中。 “嗯……好大,到,喉咙里了……” 巨大的guitou顺着湿滑柔软的口舌,挤开喉管,直挺挺向下插去。 久违的侵入感让李承泽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他皱着眉,不顾额头上因为异物入侵而冒出的细汗,将分身往更深处吞去。 “唔,要,要被小范大人的jibacao烂喉咙了……” 一阵阵反胃感从腹中涌起,可李承泽毫不在意,只是不断吞吐着那几乎要将他的嘴都撑破的分身。 范闲的分身前端上翘,每一次吞入和退出,guitou都会磨蹭到李承泽敏感的上颚,让他忍不住全身颤抖。 “啊嗯,要,要被插坏了,不,放开,喘不过气了!” 吞吐的动作越来越快,巨大的分身划过喉管,探向更深的深处。 李承泽五官痛苦的挤在一起,扶在范闲胯间的双手用力拍打着范闲的大腿挣扎 仿佛这不是自己的动作,而是范闲在抱着他的后脑,将他的喉咙当成个廉价的jiba套子,死命cao干。 而身下的人此刻却也并不好过,范闲师从费介,从小到大各种毒药加身,早已百毒不侵,又怎会被一颗春药和着迷药给放倒? 他本想看一下李承泽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结果却发现李承泽这人就是个十足十的疯子,竟然要迷jian他! 可临到关头,看着李承泽纤细的脖子撑出自己分身的形状,看着那细长的喉管因自己而张开合拢、张开合拢,最后承受不住不断干呕紧缩,却再次被自己大力顶开。 范闲竟鬼使神差的,一直忍到了现在。 他也是真的疯了! 身下李承泽吞吐得卖力,他早就已经承受不住,在射精的关口,却又必须要压制住胸膛的起伏与浓重的鼻息。 他不能打草惊蛇,他要在李承泽最脆弱的时候,让李承泽知道,主动权到底在谁手里。 分身温热软滑的包裹感突然消失,房间里也不再有任何声音。 只能凭借范闲过人的耳力,听出李承泽错乱急促的呼吸,和快到不行的心跳声。 他在紧张。 范闲意识到。 眼睛微微张开一条缝,范闲猛然看到一个骑跨在自己胯间的身影。 昏暗的床榻上,李承泽双唇微抖,叼住自己大红色里衣的下摆,露出细长白嫩的双腿,以及腿间光洁小巧的女性xue口。 李承泽的手紧张到微微汗湿,他抬头看了看范闲依旧紧闭的双眼,纤长的手指扶着那根粗壮的分身,对上自己刚刚恢复的女xue。 guitou在湿润的女xue处徘徊许久,却不见李承泽向下坐去。 他害怕,怕极了。 此前与李承乾的那次,疼到他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范闲的分身比起李承泽的,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吞了吞口水,脸都紧张到煞白,咬了咬牙,却仍然不敢,将这么个庞然大物,放进自己的身体。 嗤笑声在只听得到喘息与心跳的房间内响起,李承泽的身体瞬间如坠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