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范闲有C到这里吗,他有我C得深吗?
“废什么话!我等不及,我就要现在要,谢必安你是不是不不行?” 男人哪能受得了被说不行? 何况此时的李承泽,气息紊乱,跨坐在自己身上,一边无章法地啃咬着自己脖子一边胡乱解着自己腰带,谢必安哪还能镇定自若。 懵懂无知的挑拨最为致命,谢必安双手靠后撑着身体,低眉看着俯在自己身上的李承泽。 衣服已经大开,若现在有人进来,不明真相的可能还以为自己是在被李承泽轻薄。 转念一想,好像自己的确也真是在被李承泽轻薄。 谢必安饶有趣味地看着,一层层将自己衣服拨开的李承泽,心想怎么以前不知道,他家这位矜贵又高傲的二殿下,竟然这么贪吃。 还来不及思索,身下被把玩到硬起的分身,立时传来一阵让他战栗的紧缚感。 “嗯……殿下……” 分身猛地被温软的口舌包裹,谢必安下意识护住李承泽的后脑,发出带着沙哑的低叹。 湿滑柔软的舌头描摹着guitou的样子,在马眼处轻轻打圈,而后如同裹奶一般将guitou绕住吮吸。 突如其来的猛烈刺激让谢必安抖了抖,毫不设防的身体差点突然就这么射了出来。 好在李承泽及时用舌尖将马眼堵住,口中的分身只一阵微微的跳动,舌尖多了些略带苦涩的麝香味,却硬是没有流出一点精水。 “嗯啊,殿下,放开……” 无法射精的感觉让谢必安觉得自己的小腹都快要炸掉了,可李承泽却还不放过他,张口含住他的卵蛋用齿舌小心拨弄。 “嗯……” 被自己奉若神明的人亲自舔弄,这样的感觉,远比分身被人含在口中更有冲击。 在这样肆意却又无法发泄的浴火中,痛苦和深入骨髓的快意交织,谢必安忍得额头青筋都爆了又爆。 “殿、殿下……属下,要射了……” 马车内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李承泽眯着眼,湿漉漉的舌尖贪婪地舔着嘴角,如同看一盘美味的糕点。 谢必安不愿意,还不兴自己动? 这个混蛋把自己吃干抹净后,偏说什么担心自己身子没有恢复好,死活都不再碰自己。 今天他李承泽就要让谢必安看看,他的身体到底有没有恢复好。 “谁允许你射了,要射,你也只能射在我的身体里。” 说着,李承泽跪在谢必安两侧的腿微微竖起,而后臀猛地向下一坐。 “嗯……” “啊……” 粗硬的分身整根没入,两人齐齐发出一阵满足的喟叹。 被冷落许久的身体,突然得到roubang的眷顾,李承泽抱着谢必安的脖子,满足到一脸潮红娇喘着。 “嗯……谢必安,你是我的,你的身体也是我的,你的jingye也必须是我的,你知道了吗?” 腰臀快速地挺动着,每一下都将那心心念念许久的分身整根没入,戳到连花心都忍不住一颤。 腿已经酸了,可李承泽却还不想停止,他太想念身体被贯穿,被填满的感受了。 谢必安身下那根guntang的roubang,每次都像是要把他烫坏,要把那口贪婪的女xuecao穿,只有这样深入骨髓战栗,才能满足他渴望被爱的身体。 “嗯……要、要开了,宫口,要嗯……” 隐秘的酸胀感传来,李承泽的身体都开始颤抖,透骨的快感让皮肤上的汗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