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身体当奖赏给护卫品尝,不要害怕,那些痛苦,只当我在吻你
,浸染脸颊。 身体在这样的视线中越来越热,可谢必安却迟迟不动,只在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似乎在等自己的动作。 许久,李承泽咬了咬嘴唇,紧握的手指松开,绕着自己腰间下垂的绑带,捏紧,又放开,将它揉皱成一团。 余光偷偷撇到一边的谢必安,明明刚才还将自己玩弄到哭的人,此时却坐在一旁,慢悠悠地擦起了剑。 羞愤和气恼一齐涌来,明明是他将自己折腾到现在这副样子,却又在自己松口之后,将这副身体冷落下来。 “哼!” 李承泽冷眼看着那一脸平静擦剑的男人,摘下一颗圆润饱满的葡萄,朝他胸前扔去。 把一切看在眼里的谢必安忍不住轻笑,他自然是知道自家殿下此刻在想什么。 这样羞涩无言的李承泽他喜欢,被欲望折腾到颤抖哭泣、娇喘不止的李承泽他也喜欢。 放下剑,谢必安眸中含笑,走到李承泽面前,像刚才一样站好,居高临下地看着低着头,坐在秋千上微微晃动的人。 如果不是胸前大开的领口和脖颈上那成片的吻痕,只怕路过的小厮都不会想到。 这样美好明媚的午后,靖王府的二殿下,正在与自己的护卫,行着什么样的苟且之事。 察觉到在身前站定的人,李承泽没有抬头,也没说话。 只是拉着自己腰间松垮的绑带,将另一头轻轻放在谢必安的手心。 接过李承泽送过来的红色系带,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李承泽亲自将自己,交给了他的感觉。 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他捏着那块柔软的布料,目光温润深沉,跪在李承泽腿间。 “遵命,我的殿下。” 随着谢必安牵拉的动作,腰间的束缚感尽数消散,午后温暖的风轻抚着白皙胜雪的身体,让李承泽忍不住颤抖。 “不要害怕,殿下。” 温热的指肚划过李承泽浅浅起伏的胸膛,谢必安如同在观摩一件艺术品。白皙的肌肤带着零星细密的透明绒毛,在太阳照耀下泛出金色的光晕。 他知道李承泽在害怕什么,过去的一桩桩一件件,李承泽的哭喊与求饶,他都知道。 坚实的手臂绕过腰侧,环住李承泽的腰,将人带到自己面前。 李承泽闭着眼,只觉胸膛落下点点湿热轻柔的红痕,一个个带着疼惜的吻,将他的惧怕一扫而光。 “殿下,不要害怕,那些痛苦,只当我在吻你。” 话音落下,只听头顶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李承泽咬着嘴唇想要克制,如雨般落下的泪水却将他的委屈道尽。 他一生都在追寻一个真正懂自己的人,他一生都在祈求能够出现那样一个人,告诉他,那些将他折磨到无法呼吸的痛苦,会有人替他拨开。 原来那个人一直都在。 湿滑的吻从胸膛一路向下,滑到那个隐秘的所在。 “唔!” 分身突然被柔软的口腔包裹,让李承泽的身体瞬间紧绷。 “别担心,属下会很温柔的。” 谢必安的手缓缓抚摸着李承泽光洁的后背,逐渐尝试着吞吐那处的硬物。 因为阴阳一体,他的分身比常人要精巧许多,前端的guitou也粉嫩好看,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