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着上药到喷水,属下是您手中的利刃,名剑认主,死生不厌
没反应过来,唇间就接触到两篇粗糙的温热。 带着腥味的苦涩药液,热热的、烫烫的,滑过自己的唇舌,带着一股暖流,进入食道,从胃中向身体各处扩散。 双手抵在谢必安厚实的胸膛上,李承泽觉得,整个身体都热起来了…… “还要继续吗?” 一口下肚,李承泽已经惊到连中药的味道都尝不出。 却听见谢必安略带欢快的声音。 他现在看不见,但不用想都能猜得出,那张跟冰块一样的脸上,此刻一定又是挂着他熟悉的笑容。 “殿下不说话,那就是继续。” 又是一次口唇相接,原本干燥的唇rou被汤药润湿,带着温暖的水意,挤进李承泽的口腔。 末了,李承泽的唇角挂了滴溢出的药液。 谢必安盯着那处似落非落的液滴,鬼使神差的,伸出舌尖。 湿滑柔软的舌尖,蜻蜓点水般,碰上李承泽柔软的薄唇,却又立刻卷着即将滴落的药液收回。 苦涩的中药在谢必安嘴里漫开…… 是甜的。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谢必安惶恐,放下已空的药碗,抱拳跪下。 “殿下!属下冒昧,属下只是,只是……” 只是…… 看到了那双微张轻喘的唇,有些把持不住…… 不,是担心药液滴落会弄脏他刚刚为李承泽换好的寝衣。 刚想开口解释,就听到李承泽忽的笑起来。 笑声轻浅,让人如沐春风,李承泽很久没有这样笑了。 “谢必安,我的身体好疼哦……” 李承泽嘴角微勾,眉眼弯出好看的弧度,苍白的脸上似也有了血色。 他靠在身后谢必安为他堆起的,小山一样的靠枕上,不能视物的眼睛下意识找寻谢必安的方向。 如同小孩子撒娇讨大人关爱一眼,声音轻而浅,但李承泽知道,谢必安,一定一字不落的都听到了。 但是他没有撒谎,他真的很疼。 从他醒来到现在,身体每一处都像是散架一般,尤其是被过度玩弄的双xue和尿道。 “啊、对、对不起殿下,是属下一时疏忽,忘记还要给您上药了。” 谢必安一向稳重,却在这一刻紧张得连话都说不连贯。 明明为李承泽上药这样的事情,他前两天也一直有做,怎么就今天,突然手足无措。 身侧打结的细绳被缓慢拽开,李承泽平躺在床上,洁白轻薄的纯棉寝衣被一双大掌拨开,暴露在空气中,让怕冷的皮肤一阵颤抖。 “殿下不要怕,属下会轻一点。” 骨节分明的手指伸进洁白的陶瓷瓶,抠出一块黄豆大的药膏,带着nongnong的草木香与冰凉的触感,落到李承泽的侧颈,打圈按摩着。 李承泽被三人折腾得太过,加之中毒之后身体每况愈下,身上因情爱产生的淤青迟迟未散。 谢必安只好为他讨来活血化瘀的膏脂,每日涂抹按摩,才将那青紫的痕迹稍稍消去一半。 “唔……” 冰凉的触感与温热的指肚,滑过胸膛,让李承泽的身体一阵战栗。 眼睛看不见之后,身体其他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 谢必安每一次若有似无的触碰,李承泽都能感受到。 是药膏在他肌肤上融化的冰凉,是他指肚有弹性的温热,还有那为了保护自己,常年握剑生出的,无法消去的粗茧。 在他胸膛两块柔软的乳rou处,打着圈的按摩着,如同蚂蚁在融化的蜜糖上爬。 “抱歉,是属下弄疼您了吗,我再轻一点。” 谢必安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全然不知床上躺着的李承泽如何隐忍。 他目光落在李承泽微凸的双乳,那处并没有很大,却精致可爱。 粉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