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结】或许这样,就是最好的结局
了,与其在这里互相骂,还不如想想怎么让殿下把这股气给出了。” 听着范闲的话,李承儒气更不打一处来,这范闲是真不了解李承泽的脾气呀! 李承泽要真是拗起来了,三头牛都拉不回来! “你这说的好听,你还不了解咱们家这个祖宗?小时候一个婢女打坏了二弟最喜欢的碗,他硬是熬了七天不吃饭,生生把自己饿晕过去。” “你等着他消气,那还不如咱们几个直接在他房门前跪一排!” “嗯?!” 听到一个“跪”字,范闲眼前一亮。 对呀,他怎么忘了还有负荆请罪这一招! 李承泽嘴硬心软,现在烈日炎炎,要是几个人背着荆条在外面跪着,他肯定就舍不得了! 说干就干! 四人跑到柴房,谢必安、李承儒、范闲几人都是练舞的,皮糙rou厚,为了彰显诚意,特别挑了上面布满荆棘的木条。 李承乾看看自己手上又细又圆润的小木棒,再看看另外三人背上的“狼牙棒”。 “真……真的有必要,这么狠吗……” 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背上了和几人一样的荆条。 为了亲爱的二哥,他什么都愿意做! 于是李承泽睡完午觉,想出门找些冰凉酸甜的果子来解解暑时。 一开门,便被眼前的景象给气笑了。 四个人脱光了上衣,每人后背都挂着七八根三尺长的荆条,皮肤在烈日下晒得通红。 这是什么意思?以为来一场苦rou计就可以哄好自己了? 李承泽冷笑着翻了个白眼,那天结束之后,他整整一周没下来床! 两个xue口被玩得无法合拢,他红着脸擦了好几天药,下面才终于恢复以前的样子。 可即便如此,下身被过分玩弄,变得敏感至极。 那段时间他正常下地走路,肥嫩的女xue都会被大腿根磨蹭着,吐出一股股yin水。 真真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想到这里,李承泽便气不打一处来,那四头饿狼,怎么可以那样无底线地玩弄自己! 这次不让他们涨涨教训,那就不是他李承泽了! 接过范闲讨好递上来的荆条,李承泽在心中冷笑,他哪里舍得让这些又粗又硬的荆条伤到自己的手,都是宫里长大的,折腾几个人,那不就跟玩儿一样? 见李承泽将荆条扔到一边,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下来,跪在地上的四人长出一口气。 乐呵呵地听着李承泽指挥,将摇椅和桌子果蔬搬到院子另一边的花园去。 “嗯,就是这了,你们觉得这里的风景好吗?” 摇椅上的人半躺着,一身鲜艳的红袍衬得他皮肤白皙无暇,一双璧手随着摇晃发出的嘎吱声,轻轻摇着蒲扇。 “这大太阳天的,我哪能舍得你们跪在那炭烤一般的地上,喏,就跪那处吧,有葡萄架挡着,晒不着,去吧。” 本来还庆幸计谋奏效的几个人,听话听到一半就满脸笑意地凑到李承泽身边,哪知后半句话,竟如此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