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梦魇
这一夜,我做了个不一样的梦,不再是好友们一一离去的梦。 “Si亡时间下午两点十三分。”一个中年医生走出手术室走出说道。 这句话好熟悉,我在哪里听过?我苦恼着大概几分钟後才想起,这是语凝的Si亡时间,这个梦我从九下她离去後就每晚都会经历一样的场景。 在梦中的我,似乎才是真正的我,没有保护壳、没有面具,脆弱禁不起一击的我,明明每天梦,每天都害怕、慌张,一想起是语凝Si去的时间,眼泪就跟不要钱的一样不断倾泄出来,听几次哭几次,似乎永远都无法平息这种伤痛。 一开始都一样,医生说的话我每天晚上都在听,听完就哭,可是这个医生却不是之前从语凝急诊室出来的医生,医院好像也不一样。而且我好像更加的悲痛,莫名的悲痛,我好像知道从手术室推出来Si亡时间和语凝一样却不是她,好像也知道是谁,可是却想不起来,而且b语凝Si去还要伤心,哭得更加凄凉。 我也不知道为什麽,随着悲痛的心,我居然就这样飘起来了,我从高处俯瞰那个盖着白布的Si者,哭得Si去活来,身边的人好像也都看不到我,难道我Si了?可是我知道这是梦啊,我会Si在梦里吗?还是睡觉的时候被子盖住鼻子不可思议的睡Si了? 当时我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居然就这样飘到Si者身上,掀开白布,我吓飞了,身边的医生护士也吓跌了,「啊...啊啊啊!我的mama啊!有鬼啊!这布怎麽就自己掀了呢?」那位中年医生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跌坐在地,说完便连滚带爬的走了。 他们真的看不到我,难道我真Si了?不过使我吓飞的不是这个,而是白布底下的那位nV人,和我长的极为相似,可是头发是光的,五官和我简直一模一样,长在她脸上却倾国倾城、如花似玉的绝美,这麽美的nV人就这麽Si了真可惜。一个美nV留光头只有两个可能,一是癌症化疗掉光了,可是看她那样子是剃光的而非掉光的,应该是属於第二种可能,剃度出家。 想着想着我又不由自主的哭了出来,明明不认识那个nV人,梦中的我却好像把她认定为自己了,觉得自己Si了不断哭着,她的确是和我长得很像很像,可是怎麽可能是我啊?我在梦里脑洞也开太大了吧? 「清如上人,您如此善良的人怎麽这麽早就圆寂了?」一位妇人在旁边泪流满面的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