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初孽
是抱怨mama、同学。 时间到了发现她都还没来,我也不想上去,我拨了电话。 第一通,她没接。 顷刻,「那个......你帮我跟老师请假好不好?我就不去上了......」她声音带点颤抖,似乎是在哭。 我担心的不得了,怎麽会这样,如此乐观的人,怎麽会变这麽软弱! 我也不上了,我请了假就走,我不断尝试联络她,表达我的关心,我真的很怕她想不开,因为她这阵子的不同,让我都不认识她了。 也或许我从未认识她,她对我只是假象,反正只有小六一年,国中就算了吧? 後来,她回了「其实我妈在看笑笑」两个笑的表符。 我怒了,这本是个美好的早晨,因为你我哭着陪我妈去吃早餐,你却在笑? 其实我妈在看,这句话可能有些难懂。 这中间经历了一件事。 某天他们参加了个舞林大会,我要去现场看,我看上线中打了她电话,却被挂了,到现场她跟我说她根本没网路,最近我也的确常常被她莫名已读,我们最终认定是帐号被盗。 结果她完全没有要解决的意思,我觉得奇怪,後来她跟我说是她妈看的,她妈真的很恶劣,我当下也没多想。 现在我一个字都不肯相信。 你为什麽不阻止,就这样让她看? 我恼怒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你就这样笑,你不会不让你妈看啊?」我说的有些尖酸刻薄。 「我只是不知道要用什麽表符......」 好,後来她跟我说她都不能再上了。 我觉得事情一定不单纯,她告诉了我事实,她妈的确不满我染发,觉得我浪费钱。 而且很明显斩断我们见面。 这中间我们都没有见面,关系越来越淡。 我後悔,後悔我当初的妄言,看到照片总是会想起六年级有她的陪伴是多麽快乐、美满,一起争前三名的快感,一起晃校园,一起做些叛逆的事。 於是我道歉了,她欣然接受,并对我说了很多,只是感觉有些不真心,不过我想也许是我想太多了。 过了一些时日,一个和我很好也认识季语凝却不太喜欢她的朋友截图过来,内容说道「我和蛋宝完了。」她传给那个朋友,蛋宝是我在赖上幼稚的名称。 我们不是说通了吗......你不是说你没有觉得什麽特别的......只是烦不想回讯息...... 後来她看似也和当初嘴上叨着很白目的同学蛮好的。 我明白了,这是一场大骗局,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这到底是段多麽弱小的友情,也或许她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过,只是因为自己是个只会读一年的转学生,不用和我们处太久,眼下却不能不交友,否则势单力薄,会被排挤,过着无趣的日子。 她妈也或许只是她疏离我最好的藉口? 第一件案例: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