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耍什么大小姐脾气
镖狠狠瞪他一眼,那小孩吓得尖叫一声钻回棚户里,林涿玉看到了一条又细又长的猴尾一闪而过。 “你上次的都没交,再不交你的蟑螂窝也别想住了。” “镖爷——这就来了。” 褪色的雨披下传来生锈金属门被拉动的刺耳响声。 “来啦来啦,镖爷,钱我早就准备好了。” 昏暗的棚户里渐渐显示出一个身影,来人大约四十多岁,中等身材,贼眉鼠眼,头发灰白卷曲,劣质白背心裹着一身的精排骨,边走边哎哟乱叫着驱赶夹脚拖鞋里的蟑螂。 “镖爷您看看这个数对不对。”他恭恭敬敬地两手奉上他的保护费,谄媚的笑容挂在脸上像胶蜡。 镖撇他一眼,“你小子,又去哪里发财?” “哪里发财。我就舔舔从镖爷指缝里的油水就能饱了。” “看来你偷的油水不少。”镖把帐递给身后的马仔。“数没错。” 王癸生听到这句话眼睛都笑眯了,殷勤:“镖爷辛苦,要是没事,来我里头喝茶。” “就你那蟑螂窝,我进去都嫌脏。” 曾经的基因工程员陪着地头马仔笑,瘦成枯柴的手在身后缠成了麻花。 “走吧。”镖还记着之前老大吩咐他要演的戏,佯装离开。 王癸生见他们离开,手脚并用地往自己的棚子里赶。 “等等王生——” 瑟瑟发抖的铁门被一只手拖住。 黑暗里王癸生的眼睛像是两盏鬼火一样亮。 “有件事儿忘了和你说。” 执慎知道王癸生想躲,凭借着自己不知底细和他角力,执慎手臂肌rou暴涨,那扇拉伸铁门发出承受不住的吱呀叫唤。 “劳驾,您这铁门一时半伙应该是不好关了。” “不知道门口的爷要我这个住在葛沥区的臭老九有何贵干?” 执慎笑起来的时候阴森,对着王癸生的时候更是戾气十足。 “王生,你心里明镜一样清楚,再闹下去就不只是我们心里明镜一样清楚了。” 铁门上角逐的力气骤然一松。 “我们就是问你个事儿。”执慎犬齿一口咬碎了嘴里的戒烟糖,“别那么紧张。” 铁门嘎吱嘎吱地往上升。 “也不知道您找我到底有什么要事。” 方才对着镖卑躬屈膝的身影好像变得更加佝偻了。 “保护费我连年都是缴足的。” 王癸生仰望着比他几乎高了两个头的执慎,很难不感到一股屈辱。 “不知道我还做错了什么?” “您没做错什么,找您问事儿的也不是我。” “是他。” 执慎往侧边闪身,露出身后那个低垂着头,宛若在供神案前祈祷的人。 那人缓缓抬起头,玻璃珠一样的眼睛里倒映出王癸生惊惧万分的丑态。 “王叔叔,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