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还可以继续追求他对吧?
情侣。”山田央长舒一口气,“还好,我差点以为要和兄弟反目成仇了。” 身为区守的孩子,他们俩之间的沟通省去了很多便利。比如此刻林竞则也不用去大费周章的给山田央解释六十万选票是什么,即使为了喜欢的人自裁一次,有很多东西在潜移默化的教育下已经变成他们的习惯。 他们不会越界。 林竞则忽然想到那天舔舐着自己手臂上潮喷的液体的凛。 ——其实好像和真情侣也没有差别。 “那我还是可以继续追求他的对吧?” 昏暗房间里仰着头大张双腿的人,变得粉红的蛇尾,被jingye射满微微凸起的小腹。 林竞则错过山田央的视线望着窗外。 “当然,你想怎么追求就怎么追求。” 山田央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时间很快来到了重夏父亲的诞辰那日。 林竞则处理完了所有的消息早早备上礼物来到第七区。这是山田央病愈后第一次出席公开场合,几个区的太子党都围在他身边不知真心还是假意地关怀着。 见到林竞则入场,山田央连忙甩开身边众人跑到了林竞则身边。 “你总算来了,再被这些人缠下去,我恨不得再拿刀子插进自己的喉咙。” “哟,这不是央公子和林署长吗?” 两人齐齐端起酒杯。 “许久不见而为,令尊的身体还好吗?” “父亲身体不错,今天会迟些到场。” 第七区的副区守乐呵呵地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真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一转眼你们都这么大了。” 他拍拍林竞则的肩膀,“之前还听到你的喜讯,真不错啊。” 旁边山田央标准的笑容一顿。 “怎么不声不响就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哪里。”林竞则不动声色再给副区守换了杯满好的酒。 “你果然也是像你父亲。”副区守显然是有些醉意,他打开话匣子滔滔不绝。 “你父亲之前也是,看起来生人勿近,谁知道啊,是个情种。那个时候大家都以为他大概也就是联姻,谁知道竟然不声不响把隔壁院那个最漂亮的谈走了。” “我倒是没想过我父亲竟然是个痴情种呢。”林竞则嘲讽道,“原来之前父亲还有这样的时刻么?” 如果副区守此刻清醒的话一定能读出林竞则语气之下的意思,但谁叫他醉的有点失去意识,因此还以为是林竞则对过去的父亲不了解,便热心地科普。 “当然了,不过也是理所当然,生物院那么多男男女女里头啊,也确实就属于那位最漂亮,谁不喜欢他呢?” 山田央忽然插话:“难道副区守之前也对生物院有所了解?” 1 “那倒不是,只是实在太有名了。长得像姑娘一样漂亮,然后又年年拿奖学金。只不过现在好像没怎么听过他的名字,估计是进哪家研究所在做大研究吧。” “您还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么?”林竞则突然发问。 “嗯,让我想想,名字我记得确实还挺好听,姓禾来着,禾木的禾,全名应该是叫禾温,温润如玉的禾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