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你
的人,冯翘自然要护着他。眼珠直gg看着,又似在埋怨她的冷淡。 …… 半晌没听见里头的动静,刘怜奴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事情,抓心抓肺地听着。一路上他可戴着锥帽,又撑了伞遮蔽日光,只怕在脸上晒出难看的斑痕来,那不就在小狐狸JiNg面前落了下乘吗? 在容貌上他b不得人家花楼招牌娇妍,唯独这一身肌肤还算细nEnG白皙,更得好好护着。不能让十三娘子的心思叫那不知根底的货sE分去。 可为了守着,他又不肯乘马车,寻了匹马磕磕绊绊地骑着,SiSi抓住缰绳滑稽极了。再出一身汗,怕是脸上那层扑粉也化了。 可恨!那厮真可恨! “娘子渴么?”他偏存了私心,战战兢兢出声,称谓也唤了一半。 好在十三娘子大人不记小人过。清脆悦耳的声音由窗边响起,她的心情应当还算不错,刘怜奴觉着她今日多了些耐心,调子里颇有些愉快。 “怎么不去你那车里,你会骑马?” 刘怜奴是不肯在她跟前丢人,即使整个人也贴在马背上,手心磨破,也一定要强撑着故作轻松:“会骑些,又不是赶急路,怕甚?” 他还想听听十三娘子的称赞。只是这回窗户里没说话,发出闷闷的笑声,连带着也感染了他,刘怜奴也抖着肩膀笑起来。 这一笑,险些一个趔趄从马背上跌进泥地里。好在他险险挂住,又被护卫们扶正身形。 路边野草青青,两只大白鹅由野草丛里钻出,气宇轩昂扑扇翅膀往水塘里钻去。白鹅扑进水池里,水花溅S,连水滴也是金灿灿的。 多好的天气,多好的场面。 若是没有燕歌,这一切本该是美好的。 刘怜奴抱着马脖子,恳求着:“十三娘子需要人伺候么?我怕他笨手笨脚可伺候不来人。” 十三娘子依旧无动于衷,只是笑着,大约是被他骑马的动静给逗得开怀。笑声不高,怜奴也猜得着她的笑容,必是轻松惬意。 “你真有趣。” 怜奴的脖子由后背到耳根红起一片,闷出汗来,好在锥帽遮去他的狼狈样子。她大概只觉这幅尽出丑相来讨好她的模样好笑,但刘怜奴觉着那笑声仿佛是对他的鼓励。 否则她怎么不对旁人笑去?谁能像他似的逗她开心? “娘子、娘子高兴便好。” 许是他卖力的可怜样讨了她不多的怜惜,便听她温和说道:“阿五,你若是要伺候着,那便进来。” 当刘怜奴像个螃蟹一点点挪进厢里,那副泫然落泪的凄惨样,冯翘便知道,定是他非要骑那马儿,磨破了大腿。忍着腿上手上火辣辣的刺痛,他也非要挤出笑容。 “痛么?”她敛起笑容,忽的用力握住他的手掌。 也压住了磨破的口子,愈发痛得清晰。偏偏她握得紧紧,力道压在伤口,教他咬紧了牙关,眼圈愈发红。 “痛……” 冯翘淡淡道:“日后少自作些聪明。” PS:恢复更新啦,最近开始填坑计划,陆陆续续填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