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刀【】
。他现在只记得眼前白晃晃的肌肤,殷红的唇和漆黑的眼睛,他在这双眼睛的冷淡注视下达到了顶点……甚至可以说是失态。 “我喜欢……我喜欢您。”他喘着气,脏器几乎撞开脆弱的骨头,某种隐秘的渴望驱使他说出这句话,这些话夹杂在讨好的言语当中,听上去毫无特殊。 自然也无法得到回应。 “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我的命也是您的,你要什么就取走什么。”他仰着头,痛苦绷紧的身T在这一刻变成了濒Si的蝴蝶,任由冯翘抚m0着他的鞭痕。 冯翘只对这个感兴趣,“你的命当然是我的,你可没资格决定,我会好好使用你的。” ——把他变成一把趁手的刀,不断战斗,直到断裂。 看向再次打开的门,燕歌放弃了用石头磨断绳索的打算,他又看到那个可怜巴巴的叫做怜奴的家伙,这一次对方的身T上多出了更多伤痕。 在他挽起袖子,露出胳膊上血淋淋的咬痕后,燕歌再一次肯定了这位侯府小姐是个变态的结论,在床榻之上把人折磨成这副样子,那要是……燕歌不敢继续想象,牙齿打了个寒颤。 她会折磨Si他的。 可他也不敢卖了大皇子的消息,那些暗中的家伙一定在盯着自己,假如做出背叛的举动,只会Si无葬身之地。 “你……受伤了?”燕歌喝了一口怜奴端来的凉水,大约是放了一晚的陈茶,满口都是难言的涩味,他这条舌头当初吃遍山珍海味,可现在得蜷缩在破烂的柴房里喝着粗劣的茶水。 怜奴支支吾吾的,一副不讨喜的瑟缩样,“我……她……” “她碰了你?”燕歌可看不惯这样的X子,憎恨那个nV人,却一句也不敢骂出来,又可悲又可笑。 “是昨晚,她……”剩下的话不必多说,燕歌明白经历了什么,一个nV人对一个男人做的事情,无非也是那些,唯一不同的是,她喜欢折磨别人。 他心眼里看不上怜奴这副德行,脸上还是做出关切的模样,若是有办法,也好哄骗这蠢货替自己解了锁,也就这点用处了。他起初觉得这是冯翘试探他,可后头,便不这么想了,怜奴实在是太无能了,没人会觉得这样的家伙有什么用处。 他就连喂水也是笨手笨脚的,洒了大半。 偏偏燕歌脸上还得带着平和的笑,耐心宽慰他:“没关系,你不用紧张,我又不让你做什么事情,小弟,你明日可否给我带些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