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长安侯
出息的样子,这种脾气,就算是在后宅里要抓住十三小姐的心也是不可能的,胆小如鼠,哪里像她刘定的儿子。 冯翘的唇角弯起,“刘大人这是……?” “您可闯了大祸了!”刘定故作惊慌,原本打算握住冯翘的胳膊,偏偏这纨绔嫌她丑陋,胳膊一甩避开了她的触碰,这下只能尴尬地停在半空,“您知道……您抢来的那是谁吗?” “……萧郎君?”冯翘迟疑片刻。 又记不住,你记不住他的名儿,你抢人做什么?这纨绔做事全凭喜好,刘定不厌其烦再次重复:“是燕郎君,十三小姐,你知道燕郎君背后的恩客是什么人么?” 冯翘似乎来了一点兴趣,好奇地眨眨眼:“什么人?” “是徐相国!”刘定看这厮的脸sE,全然没有悔改,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笑容,压根不知道自己是得罪了什么厉害角sE,“那燕郎君的恩客,可是相国大人!” 冯翘恍然大悟,手里的扇柄敲敲额角,“原来是相国大人。” 刘定松口气,这下子她总算知道厉害了吧?她这些日子天天喝败火的药方,可不都是因为这绣花枕头气的么?她一着急就出汗,掏出帕子擦擦脸。 可冯翘的下一句话差点没把她气的升天。 “可是我娘是长安侯啊。” 她仿佛还很有道理,什么叫你娘是长安侯?生出你这样的不肖nV,长安侯恐怕也得后悔!整日沾花捻草,现在还抢了徐相国的人,刘定脸皮cH0UcH0U,这不给自己惹麻烦吗? 她不是讲理的人,但现在,她试图和冯翘讲道理:“十三小姐说得自然没错,可那是相国府,只怕相国大人一怒之下牵连我这小小乌纱帽。” “怎么会呢?我看刘大人很威风呢。我可是很欣赏刘大人这样的真nV人呢,我看百姓们都十分Ai戴大人,手下的军卒也都服从大人,大人这威风……可不算小啦。”刘定跟她作戏,冯翘也不介意奉陪。 要说刘定有多怕徐相国那是不见得的,只是现下谋大事之际,免得横生枝节。冯翘早早地得罪过相国府,搅h了相国府小姐和冯悯之的婚事,对方可把她恨得要Si……不过那时她年纪尚小,相国府也不会觉得这是她一个人的主意,这笔账只怕都算在长安侯头上。 那这算是她第二次得罪徐相国了。 徐相国同大皇子党羽有所来往,看来这也是以恩客之名安cHa眼线,捕捉这各地动向。她再看看刘定,刘大人的圆脸又一次憋红,可怜她这身子骨,被冯翘折腾得够呛。 “我哪里敢得罪相国大人……”刘定还在辩解。 冯翘看上去不大耐烦,摆摆手:“那就算了,相国大人若是问责起来,刘大人直说便是,就说是长安侯府十三娘子。” 她实在是巧妙地把握住刘定的心思,若是多一分,刘定只怕忍耐不住就要谋害,若是少一分,便得被刘定拿捏得SiSi。冯翘不怕走在悬崖边上,一直以来,她都已经喜欢了。 见刘定走了,刘怜奴又挽住她的胳膊,柔顺地将脑袋靠上她的肩膀,他的脸微微泛红,可他的脸皮还是厚的,“小姐,您刚刚说好的……奖赏……” 冯翘微笑起来m0m0他的头发,“是,给你的奖赏,你随我来吧。” PS:刘怜奴等于十三小姐翻版,不过更怂更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