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关系
着洒落下来。 “……没有。”那人转过身,重新戴起的兜帽在他消瘦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弗兰克斯坦心中一跳,他注意到这人的身体确实在不断衰竭。以及,这是什么意思?是转化他的血族没有教会他如何捕猎,还是说他提供的餐食没有满足他? 他又不答话了。 “你描述的这个人很可能是血仆。”凯尔提亚在听了他的形容后,这么说道。弗兰克斯坦没有告诉他这人已经住在城堡里,他只说他在路上遇到一个人,这个人如何的奇怪。 “血仆?” “是。是被血族转化的最低级的人类。”凯尔提亚有些惭愧,“那是最简单的契约,人类能够获得力量,长生不死,作为回报会为转化他的血族终生供血。” “这么不公平的契约,他傻啊?” 凯尔提亚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他需要被吸血。长期不为主人供血,他会感到烈焰焚心的痛苦。” “看来他确实是个傻子。怎么会有人类同意这种契约的?!” “谁知道呢,也许是因为渴求力量,也许是有借助力量也必须完成的使命,也许是因为爱吧。” 也许是因为爱吧。那个人就这样爱着他的主人,哪怕被抛弃了都不后悔吗?他的主人却放生了他?还是说,他就是叛逃出来的? 当晚给那人的房间递送餐点时,他提前准备好了无数的问题。包括他询问的表情、拿捏的角度。他要以最洋洋得意的姿态站在那里——在失魂落魄的丧家犬面前,展示他被主人好好宠爱的模样。 但他没料到他不在。随后的几天,他都没有在房里看见他。 他就像一个没存在过的幽灵,幻境消逝,水过无痕。 地毯上,一枚鲜红的椭圆被暗红的边缘框住,慢慢晕染扩大。 弗兰克斯坦没顾上清理,向熟悉的房间冲去。角落凌乱的黑袍里,露出一截灰白的皮肤。 “喂!”弗兰克斯坦蹲下身,把人翻过来,“喂!你怎么样了!” 形容他为骷髅架子都不为过。他像羽毛那样轻盈,面容灰败,两只火红的眼睛陷在眼眶里,就像即将熄灭的灰烬。 弗兰克斯坦用指甲划破左手手腕,将滴落的血喂给他。怀抱中的身躯突然就爆发出了无穷的力量,他挣扎着退缩,用沙哑的声音拒绝:“不,不能这么做,这是属于你主人的血,你主人会生气的。” “给我咽下去!”弗兰克斯坦暴躁地怒吼,“别死在这里,你是想让我主人给你喝血吗?” 于是他安静了。 那晚他没有回自己房间,就守在那里,用狂躁的眼神盯着熟睡的他。炉火烘烤着温暖的空气,棉麻与丝绸覆盖了那人的伤口。 妈的。弗兰克斯坦双手插进凌乱的长发,疯狂抓挠。等他醒了,一定要把所有的问题都问到他。 这次他如愿以偿。 “我的主人,他并非出生名门望族,”那人的目光越过室内富丽堂皇的装潢,飘向空间中某处的虚无,“但是我认定他为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