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 / Yes Master
目光为他指明身前几米远的位置,“过来。” 弗兰肯斯坦走上前望向他,好奇中带着些困惑,下一个提问,在还没说完时就被打断了。 “有什么您需要——” “弗兰肯斯坦,最近你的行为让我很困扰。” “是、是吗?对不起,主人。”弗兰肯斯坦心中列出一长串可能令主人不快的原因,但他无法确定究竟是哪一件。他自我责备,竟做了如此多主人不喜见到的错事,一边仔细回想,继续检索。 “我没有准许你讲话。” 他的思考就这样被主人庄严的命令打断了。他本想再说点什么,不管是询问还是道歉,但现在他无能为力,他开始有点惶恐,因为他仍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静默着迎接主人的审视,除了等待,别无选择。终于,主人的声音划破了房间的宁静。 “跪下。” 弗兰肯斯坦的膝盖即刻砸在地板上,一切处于本能,大脑还没来得及完全理解这一切。跪立在地板上,他愈发担心起来,不知他到底犯下何等的错误,让主人震怒至此。很明显,事情还没完,他口中的下一个命令让他头脑一片混乱。 “弗兰肯斯坦,在这里做你今早做的事。” 这导致弗兰肯斯坦陷入完全的困惑和恐慌,以及主人可能知道了秘密的惊悚。但同时他不确定主人所说的“今早的事”是否指的就是他想的意思。况且,他也真的不想去做。 他的犹豫让他错上加错,主人重复了他的指令,他从中感到他的不满:“动手。” 他的声音如此坚定,即使弗兰肯斯坦想,现在也不敢违抗。 于是他维持着跪恣,颤抖的手指拉开裤子的拉链,让裤链下的小帐篷弹出。他并不想让主人看到这副模样,但自从被喝令跪下后,他就无法阻止脑中涌现的各种各样的色情形象。 他不敢抬头看他。他慢慢上下撸动硬挺的yinjing,脸上浮现出羞愧与情欲的绯红。他沉重地呼吸,同时咬紧嘴唇,以防呻吟的泄露。不管他如何否认,并嫌弃这一行为的肮脏,主人就在面前看着的事实让他的情欲空前高涨,对自渎的抵触感慢慢也不复存在。 弗兰肯斯坦加快手速,他再也忍不住,看向主人的眼睛。 很快他意识到这可能是个错误,因为他的主人正看向他,严肃的目光灼热地盯着他。这一幕让他有些无法承受,他再也无法阻止呻吟和呜咽从嘴中溢出。再多杂念都在主人深红的眼睛的注视下消散,他完完全全被一种想法占据——主人就在他的面前,他命令他手yin给他看。 当弗兰肯斯坦继续动作着,紧紧抓住身下勃起的硬物,他没注意到主人的下身也在发生相同的事。他攀升到了快乐的边缘,但在那一刻到来前,他再次听到来自主人的声音。 “弗兰肯斯坦,我没有准许你高潮。” 弗兰肯斯坦呜咽着,此时他被剥夺了快乐的权力,如果再等一秒钟,他就能到高潮,但现在无论如何他再也体验不到了。 他不知道主人已经这样看着他多久,那感觉像是几个世纪,他仍然不被允许高潮。这个事实完全摧毁了他的自制力,他迫切地渴求来自他的触碰。他想向主人乞求,但是他不能,他被禁了声,只能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