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单:自己用砂纸把几把擦G净。(砂纸狠磨X器/棱角刮)
“砂纸换一张新的。” 崭新的性虐砂纸比使用过的那张更为干燥粗糙,对早已充血肿透的性器来说也是更严厉的刑具。 蓝恪拿过新砂纸的薄白指尖都在抖,却还要听着身后的主上慢条斯理的指示。 “铃口还有这一小块嫩rou没磨透,不够红。” “尿眼也肿成缝了吧?把棱角塞进去,前后刮一下。” 3 “手重一点,对……乖。” 随着砂纸的擦磨yin虐,蓝恪的身后xuerou也缩咬得更加厉害,直把铎缪的声线都咬出了更深的低哑,让人不由满足地喟叹。 这时的舒爽填凿,极好地弥补了刚刚踩跺下体没cao进去的遗憾。 铎缪虽然动都没怎么动,却是当真可以被蓝恪自己咬射了。 “呜……嗬啊、呜……呜……!” 蓝恪仍然一直在哭,大滴眼泪顺着湿白脸颊向下掉落,他自己却没能察觉,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甚至即使声音如此破碎不堪,蓝恪还在带着哭腔含混地应声道。 “谢……呜、谢主上……提醒……咿呜……咿啊啊啊——!” 沙哑湿重的嗓音倏然变了调,蓝恪猛地哭颤了一声。 因为听到美丽青年如此乖乖应声的铎缪没有忍住,又伸手去扇打了一下蓝恪的yinnang。 3 突如其来的外力侵略,导致蓝恪本就肿透的嫩软guitou受力偏挪,一下狠狠地擦过了糙面的砂纸! 早就充血的薄皮,仿佛被直接磨掉了一般生出了剧烈的疼痛。 “嗬啊……啊……呜……咕呜……” 蓝恪的哭声都变得含糊低哑,铎缪也深深地低呼吸了一次,才重新开口。 “把你的yinnang也好好打磨一遍,别漏下。” 被跺碾过十几次的yinnang,还带着钉靴的扎痕,却也要被砂纸狠狠擦磨过。 铎缪伸手在蓝恪的性器顶端上刮蹭了一下,带着薄茧的指腹便被染上了些许湿亮。 虽然蓝恪的铃口在砂纸的凌虐下已经肿挤了许多,又被尿道刺棍深深填堵着。 但在极致的涩痛酸麻之下,他那肿红成了细缝的马眼却还会有些许的请液流淌下来。 铎缪的指腹上,就不止有清亮的尿水。 3 还有微黏的前列腺液。 “不仅尿眼一直流水,输精管也锁不住。” 铎缪开口,语气平和。 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威迫。 “你就这么想被插进输精管里电一电吗?” 在极端痛涩中艰难回神的蓝恪才刚一听清主上的话,就僵滞了低哑的呼吸。 插进……输精管? 这种事,哪怕只是听见最简单的字眼,都足以让人陷入深浓的绝望与惊惧。 青年瘦削汗湿的皙白身体,甚至难以自抑地开始微微发抖。 没办法的…… 3 那么窄细的腔管,至多只能容纳rou眼难辨的jingzi与腺液通过,根本没办法被逆插进去。 铎缪却丝毫没有在意他的话给虔诚的副手带来了多大的冲击。 他还在平和地说着。 “或者灌点姜元汁,疼了就知道怎么乖乖咬住了吧。” 铎缪偏头,薄唇碰了碰怀中人的耳廓,姿势昵近,宛若轻吻。 “是不是还没给你身体里面灌过姜元汁?” 他安然询问,如同最为耐心宽容的主人。 “你知道吗,蓝。” “输精管也是可以灌东西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