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一次的X,扣挖
周凰的roubang早就硬了,抵在谢屿的臀缝,见此,roubang肿胀了几分,尿道口分泌了黏液,混在一起,不分彼此,都是打湿床单的罪魁祸首。 谢屿的眉眼泛红,鲜艳的唇张着吃力地呼吸,周凰的呼吸急促,他突然想到谢屿办公的时候,那冷静自持的模样,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性器疼得厉害。 他扶住自己粗壮狰狞的roubang在xue口磨了磨,xue口张开包裹住guitou,那湿热的后xue让周凰心尖发痒,再也无法忍耐,挺动腰肢全根没入。 “呃啊……”再一次被破开后xue,谢屿还是感觉到阵阵的疼痛,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周凰望着他,终是软下心,含住他的唇瓣,吮吸着他口腔的甜液,口水顺着两人交缠的缝隙流了下来,周凰的手抚摸上他的乳珠,按压,乳珠很快就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他拉出完美的银丝,饿狠了似的一口抱住乳珠舔舐,他不知为何对乳珠格外疼爱,又是吸又是咬,但他是个成年人,总不好说自己有这种癖好吧。 谢屿身为当事人很有话语权,只是他没心情想别的了,周凰舔得他身体发麻,平时思维敏捷的大脑乱成一团糊糊,想要推开他却又将乳珠往他嘴里送,身体真的很诚实呢。 周凰试探性地动了动roubang,见谢屿鼻腔满意地闷哼,便不再忍耐,大开大合地cao干起来。 尝过一次滋味的周凰还是被rouxue的炙热爽到了,它包裹住周凰的大rou,推拒似的缠咬得更紧,柔软的内壁像是在给它按摩,舒服得紧,周凰握住他的腰肢,抬起绵软无力的腿,撞进了xue里,一顿啪啪作响,动作快速利落地cao干,周凰疯了似的拖动他的屁股撞击roubang,凶狠地cao进最深处。 “嗯啊,不,慢……慢一点……”谢屿像是难受,抓紧了枕头,上面满是他弄出来的折痕。 可周凰却知道,他爽得要死,xue里的rou夹得死死的,像是会呼吸一样收缩着他的大rou,他便毫不留情地捅开rouxue,直直地撞进了直肠口,谢屿痉挛起来,xue里在发着酸,周凰还是在疯狂地cao动rouxue,他似乎对此事很是热衷,连肚皮上都显出了形状。 “唔……好酸,周,周凰……” xue里被刺激得发了大水,被粗壮的roubang撞击得四处飞溅,谢屿的面色潮红,长长的睫毛剧烈震动,像是要展翅欲飞的蝴蝶,却被可怜兮兮地打湿了翅膀。 guntang的roubang被钉在了热乎乎的rouxue中,反反复复地进出rouxue,里面的嫩rou都翻了过来,周凰的呼吸一窒,他抱住谢屿的腰,提起他的下半身,更加深入的挺进。 “唔啊,不要了,停下……停下,周凰……” 可周凰不干,要把上次欠的补回来。 yin液裹满了性器,在湿滑的rouxue中进进出出,cao得谢屿连话都说不出来,只会无力地呻吟,在cao干了将近三十分钟之后,周凰射了出来。 喷洒出的jingye再次深入谢屿的肠道里,等周凰回过神来,roubang还泡在xue里,他的金主大人已经昏过去了。 这次,周凰把无意识的他抱到了浴室里,将jingye的扣挖出来。 后来谢屿想,他在商场上很厉害,可他在感情上还是一张白纸,当局者迷,他以为这样是在安慰小凤凰,却没想到把他推得更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