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批,天下第一
的,原本紧闭的xue口一张一缩,像是要渴求更多。 御子迷恋地舔着:“都张开了,急着跟我接吻呢。” “别说了……” 月眠羞得全身通红。 御子灵活的舌头在他里面一进一出地抽插着,发出咕啾咕啾的动静,“湿得跟水帘洞一样……” “啊——” yinjing也被御子熟练地撸动,顶部铃口已经张开,往外吐着透亮的先走汁,汁水被抹匀,亮晶晶的,月眠这根粉嫩的、yingying翘起来的小jiba看上去好色情。 “别摸了……要、要出来了……御子……啊啊——” 月眠耸了耸屁股,射精了,黏黏的白汁顺着yinjing流下去,通红的yinjing一跳一跳的,缝xue也喷出一小股yin水儿,从小小的、只张开小拇指那么细的roudong里往外,都好像一张正流口水的嘴巴。 月眠瘫在沙发上急促地喘着,湿漉漉的两只眼茫然地望着天花板,他脑袋一片空白,只知道现在身体好轻、好舒服,有些累,但是好舒服。 这么可爱的样子——御子心想,要是被那两个男人看见,小月眠,你还能有下床的力气吗? 他擦掉溅在脸上的几滴jingye,直起身,脱掉裤子:“看着我,小月眠。” 月眠呆呆地看向御子,随即瞪大眼睛—— 冲他张开两条腿的御子全身白得像是雪,胸前一对奶子浑圆饱满,已经立起的rutou如樱花点缀在其上,最重要的,御子腿心处的阴xue被他用手指拉开,都能看见里面嫩rou,又湿又红的嫩rou。御子甚至故意夹了夹阴xue,roudong和一张小嘴似的一张一合。 长得成熟、色情的私密部位正正对着月眠的视线,让他呆住,浑忘了非礼勿视——密密一片阴毛从鼠蹊一直延伸到后面屁眼,两片yinchun肥嫩红艳,一看就是被cao多了、被jingye养成这副模样的——但还是处子的月眠并不懂这些,只觉得御子性感得夸张,他偷偷对着镜子照过几次,自己那里毛发稀疏,紧闭的一条细缝生在yinjing和屁眼之间,多出来的一条口子,怎么看怎么丑。 “好看吗?” “……”月眠慌忙移开眼睛。 御子很得意于自己熟透的阴xue,他张着腿跨到月眠身上,熟练地爱抚着xue口,yin水儿流出来,一滴一滴拉成丝掉到月眠的yinjing上。趁着月眠愣神,他拉着月眠的手往自己下面伸,手把手地教他摸。 触碰到湿软阴xue的那一刻,月眠整个人都僵硬了,他第一次摸自己以外的人,他很害怕,可也隐隐感到兴奋,想再多摸摸,甚至……像御子那样,把手指插进去摸。 “这里就是我生下找找的地方,如果小月眠也想生孩子,就用这里跟男人zuoai,不要戴套,让他无套内射你,用nongnong的jingye射满zigong灌满yindao,等jingzi着床。” 真是教人羞耻的下流话,月眠一个字都不想听,红着脸想逃走。御子紧紧攥着他的手不松,引着他去摸自己胸前那对又软又大的奶子,揉搓乳rou,抚摸rutou。 “小月眠,”御子居高临下,“zuoai是最快乐的事情,别逃避,别害怕,我会让你舒服的。” 说着,骑到月眠一条腿上,抬起他另条腿,让两人阴xue像亲嘴似的贴上。 月眠打了个抖:“不要……” 御子动起来,娴熟地晃着屁股磨xue,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