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
把他拽回来,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跑什么?” “我——” “再让我摸摸。” 月眠怔住,愣愣看上方男人的脸。这张脸上有些不耐烦,眼神阴沉沉的,透着一股子杀戮的意味。 印象中,丈夫总是很温和的模样,与他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是禹桥吗? “禹——” 秦铭再次吻住月眠的嘴唇,不教他说下去。这次他吻得好激烈,舌头伸进月眠嘴里野蛮地搅弄着,吻不像吻,更像要吃了他,手也肆意爱抚腿心那处的裂缝,短短细细的一条紧闭,探进去一个指关节,热烫与湿黏瞬间涌过来,明明还是个处,却主动吸住秦铭的手指,勾他再往里面插一插。 “cao……”秦铭低低骂了声,把整根手指插进去,里面紧得要命,能吃了手指似的。 月眠又怕又羞,在秦铭怀里抖得像刚出生的小马,叫声也细细,啊……啊……唔……自己这是怎么了?这种充斥全身的,又痒,又酥,那根手指在身体里,在这个畸形的器官里,一进一出地抽插,时不时还拱起指关节慢慢蹭着rou壁,脑袋都晕了,浑身发软,除了叫,什么都不知道了。 “小眠,这是你的yindao,这里面有让你舒服的地方,像这里——” 秦铭勾起手指戳了戳某个地方,月眠发出一声尖细的叫声,夹紧腿,求助地看向秦铭。 “别害怕,这个地方摸起来很舒服,是吧?再往深还有更舒服的,能让你爽得缠着我不放。” 秦铭继续往深处探索,也不知道是他手指长,还是月眠的yindao生得短,指头尖好像碰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稍微拿指甲刮一刮—— “啊啊——” 一小股汁水喷到秦铭手指上,rou壁霎时绞紧。秦铭愣住了,随即心花怒放。 怀里这人究竟是怎么一个好宝贝?敏感得……根本不像一个处,恐怕随便cao一cao就能开发出yin性,从此变成一个馋jingye的小婊子。 秦铭吻着月眠的脸颊和额头,嘴上安抚他不要害怕、放松点,专心感觉他的手指,手上动作激烈起来,又插进去一根手指,熟练地抠挖着未经人事的雌xue,插得月眠下面流出好多水,xue里也咕啾咕啾响。 月眠两只脚在床上蹭来蹭去,两只手紧紧抓着秦铭衣服,嘴里喃喃:“不要了……停下……呜……有什么、要出来了……” 秦铭整个人骑到月眠身上,用膝盖粗暴地压住月眠一条腿,一瞬不瞬盯着眼前这张潮红的小脸蛋,手指要插烂雌xue似的用力戳弄里面。 “很好,就像这样夹紧我的手指……”秦铭咬了下月眠的嘴唇,另只手爱抚着yinjing,“然后,给我好好记住高潮的感觉——” “啊——” yin汁从雌xue里喷出来,jingye也一股一股从yinjing铃口流出。 月眠高潮了。 人生第一次的,性高潮。 他瘫软在秦铭怀里,双目无神,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秦铭的手指仍在雌xue里缓慢抽插,细微抽搐着的rou壁舍不得他走,绞紧他,吸着他,手指抽出去后甚至小小的“啵”了一声。好像拔掉塞子似的。 秦铭看着yin水从手指尖滴滴答答掉下去,他闻了闻,一股腥涩味道,他又舔了口,幻想月眠被他舔到潮喷,yin水喷到嘴里,他一口一口咽下去,能解渴的水儿,怎么都喝不够。 “小眠——”秦铭抱起月眠吻他汗湿的额头,手张开爱抚下体,jingye和yin水被抹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