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侵犯,无数次交配,直到怀孕
唇,真的好像一条蛇信子。 梦里缠住他两条腿的大蟒蛇现在真的缠上他了……干嘛非得是他呀,月眠在心里叫苦,外面漂亮好吃的人那么多,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比他好,再说了,蟒蛇精不是一向讨厌他吗?怎么突然又要跟他做这种事?真的跟他一样脑子也不好? 就在月眠快呼吸不上时,廖辛终于肯松嘴,微微喘着,望着月眠的一双眼幽幽暗暗,辨不明情绪。月眠觉得嘴唇麻麻的,好像充血了,感觉又热又胀。廖辛吻得他浑身轻飘飘软绵绵,他要站不住了,更糟的是,性快感开始在他身体里作乱,小腹里变得热热的。 “唔……” 月眠转了转已经发麻的一对手腕,下意识用求助眼神看向廖辛。 “松开我啊……” 他声音发颤,透着十足十的可怜,模样也是可怜极——水水的一双眼,红润丰盈的一副唇,两颊上还有浅浅两团红晕,一头卷发乱糟糟,怎么看都是被欺负惨的样子。 他这样,怎么教人对他同情心软。 “你就是这样勾引秦铭的吗?” 廖辛摸着月眠的嘴唇,靠,手感真棒,真想把jiba插进去痛快捅一捅。 “都说了、我、我没有。” 月眠闭了闭眼,烦闷地瞪了眼廖辛。 “那就是勾引我了。” “我——啊!” 一瞬间天地倒转,他被廖辛扛在肩上进了卧室,胃部被肩膀顶着,有点恶心,好想吐…… 月眠踢着两只脚喊:“放我下来!你、你混蛋!” 啪,一巴掌落在屁股上,廖辛不耐烦地斥:“踢疼我了!” 踢死你算了。月眠恨恨咬后槽牙。 又是一瞬的天旋地转,紧接着咚的一声闷响,他被廖辛扔在床上。 唔,好熟悉的画面,那接下来是不是—— “真没见过你这么难缠的人。” 廖辛压过来,一只手攥着月眠一对手腕按在床头上,另只手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 ——还真是昨晚的场景重演,除了说的话不一样。 那自己是要跟昨晚一样还是不一样呢……月眠纠结起来,觉得还是不要一样了,和秦铭,这个丈夫的同事上床就已经够出格,现在又要跟廖辛做那事,那种事不是只能和喜欢的人做吗? “你、你们为什么都要……”月眠声音小下去,偏开头,躲开廖辛炙热的目光。 你们。 廖辛烦得很,这小弱智哪壶不开提哪壶。 “因为喜欢啊,”他一脸理所当然,“不喜欢谁会愿意做。” “我不喜欢。” “驳回。” “你——你无赖!” 廖辛撇撇嘴巴:“我还无情无义无理取闹呢。”顿了顿,又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道:“不喜欢为什么刚才被我亲得腿都软了?” “……”月眠答不上来,廖辛没说错,刚才接吻的时候他确实有感觉了,要是廖辛再多亲一会儿,哪怕几秒,他就会不受控制地往对方身上贴。 都怪秦铭!还有御子!要不是他们,自己怎会变成这样! 见月眠气鼓鼓绷着一张小脸蛋,却是垂着眼不看他,不像生他的气,那就是……廖辛仔细想了想,猜这小弱智八成又把他和秦铭对比,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捏着月眠的下巴逼人看他。 “现在和你zuoai的是我,谁都不许想!”廖辛吊着脸道,“不做也不许想!” ……太平洋警察吗这人,月眠愈发气恼,连他想什么都要管。 “怎么又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