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你就知道老子喜欢谁了
“我说了再说就再说!”廖辛没好气道,“不是,你跟秦铭也这么生分吗!” 月眠很无语,看着廖辛,问:“你怎么、总是提秦铭?你该不会……喜欢他吧?” 那可就糟糕了,大蟒蛇喜欢秦铭,秦铭喜欢他,这算什么?三角恋?听上去就很麻烦,他不着边际地想。又想,那大蟒蛇跟他上床该不会是为了让秦铭吃醋吧?天……他才不要搅合进这种狗血三角恋好吗? 他开小差开得专心,丝毫没注意廖辛已经是一脸要吐血的表情。 真的,他很想把这小弱智的脑壳给凿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构造,为什么能联想到他喜欢秦铭上去?啊?为什么啊?? 廖辛实在忍不住了,闭了闭眼,一字一句道:“孟月眠。” “啊?干嘛?” “我——” 我什么?廖辛说不下去,他看见月眠正抠着左手臂,防晒袖都被抠得皱起来。他忽然想到那天在派出所,那两口子逼得月眠犯了病,硬是抠破了刚长好的伤口,流了很多血。 虽然不是什么吓人场面,但也不想再经历一回了。 1 他把话咽回去,干巴巴蹦出两个字:没事。又去拉月眠的胳膊,“别抠了,好容易才长好。” 月眠低头看看手臂,再看看廖辛,拉起防晒袖给他看,“没事,昨晚、被蚊子咬了个包,挺痒的,我、我就挠挠。” 一个粉红色的小鼓包在伤口旁边,上面还有两个指甲印。 “你看我、干嘛?专心开车。” ……服辣。 回到家,月眠洗了手换了衣服去厨房忙,廖辛就在房子里转来转去地看,于是又看见墙上的合影,联想到小弱智在床上的生涩表现,更加笃定这两人只是表面婚姻,可为什么呢? 但吃饭问这种事影响胃口,廖辛暂时没提,专心吃饭,心里却打小算盘,想着等吃完饭再问,这不就有留下来的借口了? 月眠做了道清炒虾仁,廖辛吃得停不下来,多半都进了他嘴里,连米饭也多吃了一碗。月眠看着,心想,这人饿死鬼投胎吗? 廖辛心满意足地擦擦嘴:“难怪秦铭总惦记来你家。” “……”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月眠懒得搭理,起身去收拾厨房,廖辛跟过来给他帮忙。两人站在一起,一个高些,一个矮些,厨房的暖黄灯光洒下来,客厅那边传来电视机的声音,怎么看怎么像同居生活。廖辛想得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1 “问你个事。”他说道。 月眠警惕地看看他,拉开距离:“什、什么事?” “你和你丈夫是事实婚姻吗?” 月眠“啊”了一声:“问这个干嘛?” 廖辛关了水龙头:“不干嘛,我吃饱了撑的。” “……”月眠气闷,“你、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别总是、阴阳怪气。” “那你就好好回答问题。” 这不废话吗?月眠想,两份婚姻申请书都给这人看了,还有结婚证,这都做不了假的。 “是。”他简短答道。 廖辛抱着手臂想了一会儿,又说:“我的意思是,你们有没有上过床?” 1 月眠心里咯噔咯噔。 “我见过不少人为了房子、户口或者其他什么假结婚,”廖辛难得耐心解释,“最后有成功达到目的的,也有被揭穿了、什么都捞不到的——”他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月眠,“如果你和你丈夫是假结婚,不管你们各自为了什么,如果让他爸妈知道,就算你能拿到继承权公证书,等上了法庭他们一定会利用假结婚这点让形势变得对他们有利,到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