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让你shuangsi
能让他干嘛?月眠腹诽,不就弄脏两张纸,这人可真是小题大做。 “要不……我、我重新抄一份……” 廖辛烦躁起来,怎么话题拐到这上面来了?!他靠近月眠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沉声道:“你觉得一句对不起,再重新抄一份,就够了?” ……什么意思?月眠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廖辛。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水水的,一张白净小脸皮怯怯的,教廖辛愈发想欺负他。 “你知不知道我给别人打官司收多少钱?秦铭没跟你说过吧?” 月眠后知后觉,从一开始找廖辛打官司好像就没提过钱的事,所以现在是…… “先不说钱的事,”廖辛晃了晃手里的纸,“我辛辛苦苦给你写和解建议,给你出谋划策,你却一点不珍惜——” 1 “我没有!” 月眠瞪圆眼反驳。 “那这上面的油渍怎么回事?我弄的?” “我、我都说了、重新、新抄一份!”月眠急得脸又红了,“还跟你说对不起了!” “所以呢?”廖辛抬了抬眉毛。 “所以……就这么、办、办呗……” “不行。” 这人怎么这样啊……怎么真的像蛇一样不依不饶地纠缠,该不会真的是修炼成人的蟒蛇精吧?月眠不着边际地想,看向廖辛的眼神也变得探究。 虽然廖辛猜不到月眠怎么想他,但肯定没好到哪儿去,心里一时烦躁,磨叽什么啊!自己也够磨叽。 “你跟秦铭做过了吧。” 1 廖辛说的轻飘飘,落在月眠耳朵里却宛如炸雷,他浑身僵硬,一张脸白了又白。 “我不傻,看得出来——”廖辛稍稍弯下腰贴近月眠,嘴唇几乎擦着薄薄的耳廓,刻意放低的声线如同蛇信子一般钻进耳朵眼:“跟我也做一次,我就不生气了。”说罢,轻佻地舔了下月眠的耳垂。 月眠半边身子都酥了,腿一软,差点跌倒。廖辛扶住他,随即把他按倒在餐桌上,俯身压过来,下半身卡进两腿之间,胯下微微隆起的鼓包若有似无蹭着腿心。一双手也钳住月眠一对手腕,倒是扣着左手臂的那只能轻一些,似乎怕弄疼伤口——可这也没有意义啊! 月眠很害怕,怕得话都说不了,脑子也空白,廖辛死死瞪着他的眼神让他觉得像被蛇缠上,一种阴湿且冰凉的黏腻感从脚底窜到头顶。他可怜兮兮地看着廖辛,眼里漫起一层薄泪。 然而廖辛不为所动,相反,月眠越害怕,他越兴奋,即将捕食到猎物的快感在他身体里燃起,兴奋得都开始冒汗。 “虽然我喜欢欺负你,但还不至于靠虐待你取乐,所以——”廖辛顿住,舔了下月眠的鼻尖,“乖乖听我的,我就放过你,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说着,又朝月眠两腿间撞了撞,那团鼓包恰好碰到阴xue,才被秦铭开发没多久的稚嫩部位,虽然隔着裤子,但这样充满色情意味的下流举动仍唤醒了月眠的记忆,阴xue不受控制地湿了些。 “……”月眠又慌又怕,怎么办?跟御子和秦铭都做过就已经够糟糕了,现在又来一个廖辛…… 看着身下的小可怜儿被自己吓得打哆嗦,透亮的泪珠子溢出来,被灯照得像碎钻似的滚落,廖辛只觉自己这计回马枪使得绝妙,在心里得意地笑出声。 “我保证不会弄疼你,还让你比跟秦铭做更爽,让你shuangsi。”说罢,吻落在了月眠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