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嫩x就这么想要我吗?
汁。 “要去了是吗?”秦铭问道,张嘴含住yinjing给月眠koujiao。 “啊——” 月眠爽得都挺起腰,浑身发红冒汗,他推着秦铭想让这人停一停,他要不行了,有什么要出来了,别、别舔了……他的推拒都不如猫挠,反倒还有一丝欲拒还迎的意味,彻底给秦铭弄兴奋了,用力吸吮yinjing,插在阴xue里的手指也快速抠弄花心。rou壁开始一阵阵缩紧,月眠的小屁股也紧紧绷着,他抖了抖,尖叫一声,jingye喷进秦铭嘴里,阴xue像坏掉的水龙头似的喷出大股yin汁,秦铭也不停下来,一边温柔地吸着yinjing顶部,一边慢慢抽插阴xue。 “啊啊……别……不要了……难、难受……” 高潮后不应期的月眠被秦铭弄得不住发颤,说话都带上哭腔,他扭动着挣扎,可身上没力气,只能可怜地张着腿挨秦铭的欺负。 “怎么射这么多?” “呜……” 秦铭咽干净嘴里的jingye又去吃阴xue里的yin水儿,和下面这张小嘴接吻一样,用嘴唇碾磨yinchun,还拿挺直的鼻梁蹭着软rou,无比贪婪地吃xue。已经失去大半神智的月眠发着抖喷水,湿漉漉的两只眼失了焦,瘫软地躺在床上喘息,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秦铭含了一口yin水儿在嘴里,直起腰,拉着月眠的手摸到自己喉咙,每吞咽一下,喉结就上下滑动一下。 “我全咽下去了,月眠能感觉到吧?”秦铭笑得一脸灿烂,“不奖励我吗?” “……啊?” “奖励我一下吧?” 奖励……?什么意思? 月眠懵懵地看着秦铭,跟着,就看到这人拉下内裤,勃起胀大的jiba弹出来,又粗又长一根,大得吓人。月眠霎时清醒了。 “不行!这个真的不行!” 他缩起手脚逃,可后面就是床头,能逃到哪里,所以轻易就被秦铭拉住手往胯下jiba上按。 “这个真的可以。”秦铭得意地挑了下眉毛,故意晃晃腰,jiba贴着月眠出汗的手心蹭,汗水和腺液混到一起,蹭得手心黏黏的,也滑滑的。 秦铭要shuangsi了,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呻吟声,心想,怎么只是蹭jiba就这么爽,要真插进底下的小嫩逼不得秒射。 “不行……不能做了……” 月眠摇着头拒绝,秦铭一句话就把他制服: “你能跟有夫之夫做,为什么就不能跟我做?” “……” 秦铭装可怜道:“是不是我刚才做得不好?你不舒服?” “……也没。” “那就行了。” 1 “诶?——等等!” 结实健壮的身体像一堵墙压下来,同样结实的手臂撑在两侧,而下半身也卡在两腿间,月眠整个人被秦铭困住,无处可逃了。 “套子在哪儿?” 秦铭低头吻着月眠的脸颊。 “……”月眠答不上来,教他怎么说他和高禹桥的婚姻只是名义上,事关丈夫的隐私,打死他他都不会说。 秦铭也是明知故问,故意装,上次趁月眠喝醉指jian就已经知道两人没发生过关系,至于原因,他懒得猜,反正高禹桥已经死了,弄清这些没有意义。 “没有?” “……” “怎么办?我也没有。” 月眠推了推秦铭:“那就、就不——” 1 “不射进去,我知道的。” ……不是这个意思啊! 秦铭一只手按住月眠腿根,另只手扶着jiba蹭了蹭还湿着的腿心,分开yinchun,慢慢把guitou插进去。 “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