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嫩x就这么想要我吗?
想,诧异道:“是……御子?” 月眠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靠这什么剧情? 秦铭边打量月眠边嘟哝:“不是、你和御子?你们?等下我捋捋,御子能生小孩,所以你……?” 不对,这小东西也是个双儿,不对不对,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 月眠的脸红得要滴血,旋即想起什么,脸色变了变,理直气壮道:“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管我跟谁呢!咸吃萝卜淡cao心!少管!”他一生气倒是说话利索。 秦铭什么时候见过这副模样的月眠,气呼呼的,睁圆一双大眼睛瞪他的,说话也清楚利索的。他觉得新鲜得很,也可爱得很,心里那点儿气顿时散了。 他把月眠的衣领拉上去,又抚了抚月眠被乱糟糟的卷发,像给一只炸毛的小猫咪顺毛:“我不管你谁管你?你是禹桥的遗孀,我是禹桥的同事,你说我管不管得到你?” ……好像哪里不对,又好像没什么毛病。 “我不仅管,我还管到底。”秦铭说着就脱了衣服,露出结实健壮的上半身。 月眠傻了。 秦铭是真喜欢他这种懵懵呆呆的样子,是有点像小弱智,但温柔地哄一哄、说一些走心的告白就能乖乖顺从自己。他微微笑起来,俯身贴近月眠。 “找有夫之夫很不道德的,会被人戳脊梁骨,”秦铭“好心”地劝道,“要是再被禹桥的爸妈知道,就他们那个倒打一耙的本事,月眠,这套房子就真的留不住了。” “……”月眠如遭雷劈般定住。 秦铭坐到他旁边,继续道:“我知道禹桥走了以后你很寂寞,需要有人陪你,我可以陪着你,我没有正在交往的对象,所以你不会被说闲话。” 月眠迟疑地看向秦铭。 “是个人都会有正常生理需求,就像吃饭喝水一样正常,但绝对不能跟结了婚的人做,月眠,我帮你解决,随时都可以,你别去找别人,好不好?” 说到最后,秦铭的声音几近呢喃,唇瓣也落在月眠的唇上。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 廖辛烦躁地挂断电话,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次打给月眠,第一次在一个小时之前,两次都无人接听,他难免上火。 明明叮嘱过那个小弱智要接他电话,怎么就是不听! 包厢里,律所团建的气氛很热闹,唯独廖辛情绪烦躁,都表现到脸上,一双下三白眼睛死死瞪着手机,一张扑克脸冷冰冰。旁边同事被他的低气压搞得很紧张,聊天都中断了。离得远的几个人悄声嘀咕,哎,你们谁又惹蛇男不爽了。 蛇男,廖辛在律所的外号。大概是因为长相冷峻,甚至透着点阴沉,平时也总是面无表情,也不怎么说话,每个第一次见到他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想,我靠这个人一定很难搞,就算笑,也会让人有一种皮笑rou不笑的阴寒感。 所以也不怪月眠怕他, 【接电话,有事找你。】 廖辛发消息过去,然后拿起扎啤杯一口气喝了大半。 等了大概十分钟,还是没回信,于是拨出第三通。 手机在月眠裤兜里嗡嗡震着,裤子在地上扔着,月眠在床上被秦铭口着。 阴xue被灵活的舌头一下一下抽插,偶尔舔舔yinjing,或是含住顶部吸吮几口,腿心也始终受到秦铭的爱抚,拇指腹抚着外阴软rou,按摩似的画圈揉搓。 月眠已经神志恍惚,理智、道德什么的,通通从半开的窗户飞走了,一如今天下午和御子那般。 好像从接吻开始,月眠的脑子就不在线了,到现在,除开被秦铭发现他是双性人时短短一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