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办公室做/CN/TB/写字游戏
进行亲密接触,男人握着roubang,浓密的阴毛延伸到腹部,显得大rou雄伟,周秉文眼神迷离,几乎要被那根油光蹭亮的大jiba夺去了神智。 空气里的氧气似乎变得稀薄,两人的脸蒸得透红,周秉文躺在顾远林的身下,看着他用rou蹭自己雪白的奶rou,划上一道道yin靡的水渍。 腿间小屄流出的水在皮质沙发上汇聚成一滩,周秉文觉得自己的身体在燃烧,他感觉到饿,可胃里鼓胀胀的,再塞不下任何东西,女逼在哗啦啦流水,后面难以启齿的屁眼也阖张着,想吞下什么东西。 想吞下什么呢,周秉文眯着眼,看着胸前的大rou作乱,甚至调皮地将自己充血的奶头塞进他的马眼里。 顾远林仍然握着自己的rou,他粗暴地让周秉文夹紧自己的双臂,好让肥硕的奶子挤在一起形成逼一样的奶缝,他自己就挺着作恶多端的roubang艹进绵软如云的奶子逼里。 “唔……真她妈爽,周秉文,你这奶子也是一口逼啊,软成什么样子了……他妈的,怎么哪儿都能艹啊……” 顾远林眼尾发红,显然被奶子逼伺候得爽利。 大rou被被夹在两颗奶子形成的缝隙中,马眼直对着周秉文的脸,顾远林跪在他腰的两边,直视着那张原本憨厚而今春情四溢的脸。 “艹奶也能艹出婊子脸吗?” 顾远林低声说道,挺腰又抽动了两下,他的rou长,力气又大,guitou几乎要戳到周秉文的嘴里,让老实人尝一尝新鲜的jingye。 “呼呼……要射了,宝贝夹紧一点……对,真乖,奶子也这么会夹……” 后者正神情迷离地抱着奶子,听不见任何声音。 顾远林心安理得,浓白的jingye喷射而出,先是铺满了奶rou,因为姿势流进了锁骨窝,白浊甚至盖住了肿得如同枣核一般的奶尖。 “唔唔……” 被射了一身腥臭的jingye,周秉文咬着下唇,扭捏得羞涩,像是被顾远林的雄汁驯服了。 男人抖了抖大rou,发情得厉害,不能cao逼,他便去舔,整张脸埋在周秉文的腿间喝他的yin液,暂时喷不出,他就含着阴蒂吸,肥厚的舌头在泌水的yindao里搅动,高挺的鼻梁蹭着yinchun,他几乎像是摇尾乞食的狗,只为周秉文情动时的一股蜜液,那简直是他的琼脂玉液,是牵引他情欲的良药。 舔够了,舔得周秉文腿根抽搐,话不成句地哀叫着,他便发疯似的找出马克笔,在rou感十足的大腿根画上一个心,再画一个指向腿间小屄的箭头,写上rou便器,精尿盆等充满情色意味的词汇。 圆鼓鼓的屁股也没能幸免,尤其是当顾远林掰开臀缝,看见湿得厉害的屁眼时,他当即咽下口水,龙凤凤舞地写下sao屁眼几个大字。 顾远林惯用钢笔字写瘦金体,商界沉浮,久而久之,他的字便带上了杀伐果决的狠戾,眼下,周秉文身体上的字便带了上位者调教的意味,让情事添了不少隐秘的色彩。 “好痒,好痒……” 笔尖一笔一划落在身上,带来细密的痒意,周秉文全身像是蚂蚁爬,娇娇地叫出了声。 顾远林一只手安抚性地插着逼,一只手握笔仍在写,他在奶rou上写下“美味的奶子逼”,又在平坦的腹部写“顾远林的sao货母狗” 他简直把周秉文完成了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荡货。 写完后,他瞥见茶几上的鲜牛奶,于是下一秒,新鲜的牛乳便倾倒在了周秉文的裸露的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