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刀(1)
的耳根,心情愉悦的如此说道。 「才没有!」尤里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说出教练要他传达的事,「雅科夫要你去找他,他要重新编排你的训练日程,毕竟你有将近一年的空窗期。」 「这样啊……」维克多叹了口气,「的确,这是不争的事实呢……」 上个赛季他没有以选手的身份参赛,跑去日本当勇利的教练,虽然仍是与花滑有关的职业,但选手和教练的训练强度及训练时间终究是有所差距。这次赛季维克多要身兼选手及教练,工作量和疲累度自然是去年的好几倍,勇利b任何人都明白这一点,他有自觉地隐瞒了许多事,不想让维克多担心。 「维克多,你还是快去吧!我会自己练习的。」勇利对维克多一笑,b了b仍在气头上的尤里,「你不用担心我,更何况尤里也会帮忙监督我的。」 「嗄?谁要监督你啊?我自己也要练习啊!」尤里在一旁嚷嚷,但却惨遭无视。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维克多从地上站起,拍了拍尤里的肩膀,「我的小猪就拜托你了,英雄的妖JiNg。」 「谁是英雄的妖JiNg啊!浑蛋!」尤里对着维克多远去的背影吼着。 「真是个让人火大的家伙。」尤里啧了声,转头对勇利说着,「话说回来,你要在地上坐多久啊?该不会还要我扶你一把吧?」 「那倒不用,我自己可以起来。」 左膝着地,正yu起身的刹那,有谁眉头一皱,没有看漏这个瞬间的尤里有些担心地正想开口询问,却见那人若无其事的改变支撑点,神sE平静的站了起来,发现尤里正盯着自己。 「勇利你……」尤里出口的语句有些犹豫。 「怎麽了?」 「算了,没事。」尤里摇了摇头,「冰场上有小P孩在练习,很莽撞的,你自己可得小心点。」 「尤里,你没资格说别人吧?」勇利如此对某十五岁的少年说着。 「罗唆!不要把我跟他们相提并论!」 也是呢,毕竟是刚从青少年组升上成年组就问鼎金牌的天才啊!勇利心里暗忖。 「尤里,谢谢你。」 「啊?我刚刚有做什麽值得你道谢的事吗?」 「嗯,的确没有呢。」 「你在发什麽神经啊?有病。」尤里再次露出那种勇利熟悉的看垃圾的眼神,「不理你了,我要去练习了。」 「那我也去练习了,尤里,加油哦!」 「我知道啦!」尤里掉头就走。 虽然口气无理,但暗中回首看向那人背影的眸子却有藏不住的担忧。 有点不对劲的勇利,待会儿还是跟维克多报告一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