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火(15)

教导了吗？弟子可是很受教的……」

    「别装了，你我都知道你是甚麽东西——一个杂种。」

    洛冰河的眼神暗了暗，指尖在沈清秋左x口暧昧地转着：「是，是杂种。可是师尊的金丹是弟子这个杂种替的，感觉如何？嗯？」

    「把手拿开……呜！」

    话还没说完，洛冰河隔着衣料往对方的x口一掐，沈清秋一疼，一声SHeNY1N没藏住窜了出来，意识到此，沈清秋咬住下唇，一双眼瞪着洛冰河。

    「这麽想来，师尊最初还说过弟子身上流着上古天魔的血呢……这几日弟子也琢磨了会儿，师尊真是厉害，说得一点都不错……」

    「你这戏打算唱给谁看？你分明把事情记得一清二楚。」

    洛冰河耸了耸肩，倒也没打算继续隐瞒下去。事已至此，昔日乖巧的「洛冰河」自然是扮不下去了。

    「罢了，早早发现也好，省得弟子继续装温顺。」洛冰河神sE自若，「的确，弟子是知道一些事情，与师尊相同。」

    沈清秋心里起了寒意。与他相同，所以洛冰河也是知道那些事情的：nVe待、欺凌与折磨……他多得是方法让他生不如Si。r0U身所受的苦痛烙印在灵魂深处，沈清秋无法忽视，他觉得每一道伤都是真真切切落在自己身上的，或者说「曾经」落在自己身上。

    梦中的一切是他的前世。

    「洛冰河，你在Ga0甚麽鬼？」沈清秋咆哮，「让一切重来一遍，折磨我就这麽有趣？前世折磨得不够，连下辈子都要我赔上，再和你纠缠一生？」

    闻言，洛冰河的眼神复杂了刹那。

    「不是。」洛冰河低声回答。

    「甚麽？」

    「师尊梦中所见，不是前世——师尊你未曾Si过，又何来来世一说？」洛冰河g唇一笑，「梦中之事，发生过也好，没发生也好，眼下此时此刻才是真的。」

    「你这话是甚麽意思？」沈清秋脑中混沌，觉得事有蹊跷，却点不出是哪儿出了问题。

    「不明白也无妨，师尊就当作是天意要我俩重新开始。」洛冰河望着他，一双眼像深不见底的幽潭，直让人往下陷，「师尊，你只消记得，现在才是真的——弟子给你敬的茶是真的、将你从花街柳巷劝回来是真的、剖给你的金丹也是真的……这些都是确实发生过的。」

    沈清秋脑中混沌，脸上的表情有些迷茫。见此，洛冰河低低一笑，凑到他耳边缓声说道：「待会儿，弟子要讨的赏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