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床上男人多
在我还未懂事时,已经有寡妇了,但那时寡妇还没有成为寡妇,寡妇的丈夫还在。 他的丈夫是我们村里长得还算可以的男人,个儿高力气大,一身蛮劲儿干活可利索了。只是家里比较穷,二十多快三十了还没娶到老婆。 媒婆上他家来了一次又一次,快把门槛踏破了,都没给人介绍成功。在最后一次时带来个人,长得是如花似玉,白白净净的皮肤细腻如脂,身材也好,前凸后翘的。 那男人也就是现在的寡妇了。 原以为寡妇会看不上这家里穷得叮当响的男人,但谁想,寡妇最后竟然留下了。 原来这寡妇竟然是个看脸的。 靠着那张帅气的脸,和完美的身材,男人就这样娶回了自己的老婆,过上有滋有润的日子。 可好景不长,男人出去打工,在工地上出事了。 寡妇从那时起就变成了寡妇。 这没了男人的寡妇独守空房,有几个能坚持守活寡的。 丈夫死去不到一年,寡妇的床就爬上了其他男人。 每到夜晚,村里出来偷吃的男人便会从窗子里翻身溜进去,与寡妇一夜春宵快活。 那窗子半掩着,里头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属于寡妇高亢的、低吟的娇喘呻吟不加遮掩地传出,啪啪的rou体拍打声清晰在耳,仿佛快要传遍整个村子。 让经过的人听了脸热,却又忍不住驻足再偷听一会儿,甚至幻想起屋子里头是怎样一副色情激烈的场景。 我从八岁时就是听这个声音长大的,屋里头的场景也曾窥见过无数次。 一直到里面压着寡妇的男人变成了我。 寡妇白花花的身体被各种各样的男人压在身下的画面使我久久不能忘记。 以至于我第一次做春梦的对象竟然是寡妇。 那年我十四岁,在梦里像那些男人一样将寡妇美好的身体按在身下,我抚摸着他光滑的肌肤,揉弄他胸前的奶子,性器在他腿间抽插,听他美妙动听的呻吟。 醒后我发现自己的裤裆湿了。 而后的每一次春梦,想的都是寡妇。 如今我十七岁,终于爬上了寡妇的床,做了梦里做的事。 在这间破屋子里,这个小小的土炕上,寡妇跪于我身前,在啪啪声中,我听到了他真真切切的现实的吟叫。 我从来没有和女人做过,也没有和其他人做过,第一次经历男女之事便是和寡妇,所以我不知道那些女人在床上是如何叫的,但寡妇叫的声音像是兴奋剂,媚惑的让人欲血沸腾,什么都不用想了,只想听着这个声音一直做到死,死在寡妇身上。 更何况这呻吟是因我而发出的。 我把着他细而软的腰,快速挺动着在他腿间抽插。 年过三十的寡妇依旧鲜艳夺目,年岁并没有残忍地在他脸上留下痕迹,反倒是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一颦一笑间,尽显风情万种。 他的肌肤白嫩,光滑细腻,让人爱不释手。 他的屁股肥厚圆润,水滴型的奶子垂于胸前,白花花的rou体被撞的抖动不停。 他被顶的尖声浪叫,回头冲我抛媚眼,夸赞我厉害,又抬高了屁股迎合我。 寡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