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酒疯咯
的、属于另一个人的衣服已经不在了。他想起以前蒋时俞给他系领带时嘴角带笑的样子,又想哭了。 秦逸最后看向那张宽敞柔软的大床,以前他都是抱着蒋时俞睡在这张床上的,现在看这床,怎么看怎么大。 能不大么,特地为了某项运动买的超大双人床,现在只有一个人睡了。 他躺上去,脸埋在枕头里,这是蒋时俞的枕头,秦逸抱着枕头拼命闻,想要从这找到属于枕头主人的味道,可是上面已经没有对方的一丝气息了。 他接受不了。 “老婆…老婆!你回来!啊!呜呜呜老婆……” 秦逸抱着枕头嚎啕大哭,拼命地哭,眼泪糊了满脸,又怕弄脏了蒋时俞的东西,找来几张纸垫在上面后又继续哭。 幸好他家是独栋别墅,不然免不了要被邻居投诉。 后来,秦逸在床底找着了一样东西——一份签了名的离婚协议书。 秦逸:!! 他把这份协议扔进碎纸机里搅碎,又用打火机把碎纸烧成灰烬,做完这些的秦逸吐出一口气。 好险,差点就要没老婆了。 老婆走的第33天,想他… 老婆走的第34天,想他想他… …… 老婆走的第37天,想他想他想他… 蒋时俞在家住了一个多月,蒋父蒋母也没见秦逸来找过,怎么也看出不对劲了。 蒋时俞最终抵挡不住二老的连连追问,将他和秦逸的事情告诉了父母。 蒋母听了一顿心疼,眼里闪着泪花,怕蒋时俞想不开,又是安慰劝解了好久。 儿子懂事听话,从小就没让他们cao心过,要说唯一cao劳的就是他和秦逸的事了。 当初他们不同意两人在一起,可谓极力反对,但蒋时俞跟吃了迷魂汤一样,就非秦逸不可了。 绕是万般阻拦也拆不散,所以只能由着他们去了。秦逸对蒋时俞好是有目共睹的,对待蒋父蒋母好得像亲生父母一样,二老也越来越满意秦逸。 秦逸向蒋父蒋母承诺过,这辈子绝不辜负蒋时俞,蒋父蒋母放心把儿子交给他,现在却出了这样的事。 蒋母边给儿子捏腿边说道:“没事,以后就住家里,爸妈养你。” 蒋父也附和道:“不是什么大事。” 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没事,啊,儿子。” 蒋时俞艰难扯出一个笑容:“我没事,你们别担心。” 1 说是这么说,哪有父母不担心孩子的。蒋母看着儿子,看着看着就哭了,边抹着眼泪边说没事,会好的。 蒋时俞心里难受,眼睛又热又胀,到底还是忍住没哭。 秦逸去找过蒋时俞,在他家周围蹲了几天。 看见在院子里晒太阳,和蒋母聊天偶尔露出笑容的蒋时俞,他真的好想上去抱一抱他,但是他没敢这么做。 这天,秦逸和朋友去酒吧喝酒,酒精上头的他不知道什么是脸面,直接跑台上抢了酒吧驻唱歌手的话筒。一米八好几的个儿杵在那儿,站都站不稳,还让人给他放伴奏。 “一首《老婆老婆我爱你》送给我的老婆。” 随着音乐伴奏响起,秦逸大着嗓子唱了起来: “我的爱,就是你~ 你知道,我爱你~ 虽然你身体不好~~ 1 …… 老婆老婆我爱你~ 阿弥陀佛保佑你~~ …… 我们不分离~~” 一首歌唱完,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底下一群人“呜哦呜哦”的起哄着。 秦逸还要再来一遍,被冲上来的方明浩拉下去了,他抬起秦逸的一只手臂扛在肩膀上,拖着他往酒吧门外走。这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