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酒疯咯
上,一个不小心,他又摔了,脑袋昏沉,胃里一阵翻涌,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喷涌而出。 下一刻,秦逸张开嘴巴,一下就吐了出来,他一个劲儿地吐,额头上青筋暴起,呕得算是一个天崩地裂。 这一吐,让他脱了力。秦逸撑在茶几边上,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地搭在头上,眼内布满血丝,整个人颓废得不像样。 他哑着嗓子叫道:“时俞…小俞……” “老婆……” 叫着叫着,才意识到,蒋时俞早就走了。 眼泪从眼角滑落,秦逸开始呜呜哞哞哭起来,哭得很难听,一开始像水牛抽泣,后来变成了水牛咆哮。 第二天这人直接住进了医院。 连日的不规律饮食作息以及酒精摄入过量,再好的身体也不经这么折腾,病倒了是该的。 酒是前一晚喝的,人是第二天送去医院的。 方明浩去找秦逸时,对方就倒在卫生间的浴缸里,怎么都叫不醒,方明浩吓了一跳,赶紧打120把人送去医院了。 据秦逸回忆说,当时他大哭特哭之后,脑子不甚清醒,就想着要去洗澡,谁知一个不稳摔进浴缸里,就这么晕过去了。 方明浩拖了把椅子过来大喇喇地坐下,看着躺在医院病床上的秦逸,问他:“怎么个事儿?”也不是没喝醉过,只是这次怎么喝这么大,这都进医院了。 秦逸神情恹恹,没说话。 方明浩又问:“没事吧?” “没事。”秦逸抬眼看了一眼方明浩,眼皮子都要耷下来了,虚弱地说道。 “还说没事,看看你那嘴都白成什么样了!是不是等死了才叫有事啊!?”方明浩大着嗓子喊,认识秦逸这么久以来,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生病住进医院的,结果这小子竟然还能平静地说没事。 方明浩还在叽里呱啦地说教,秦逸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想着昨晚自己难受地躺在地上的时候,喊着蒋时俞,然而空荡荡的别墅却没有人回应他。 以前自己喝醉回到家时,蒋时俞都会给他煮醒酒汤,贴心的给他擦脸擦身子,力道那么轻,动作那么温柔。 他老婆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 说到更久以前,在他事业还没起步的时候,几乎每天都有应酬,蒋时俞怕他喝多酒伤了身体,会给他做养胃的吃食。 不管多晚,每次他回去都能看到饭桌上留给他的饭菜,以及在家等着他的人。那种感觉就像在外经历了风吹浪打、一身疲惫的帆船终于靠了岸。 甚至蒋时俞会帮喝得醉醺醺、嚷着要洗澡的他洗澡。醉酒的人力气大,又不安分,每回都把人拉着一同跌进浴缸里抱着不撒手,在人家身上占尽了便宜。于是看到蒋时俞被欺负得脸颊泛红、眼里波光潋滟的害羞模样。 再说回现在,如果蒋时俞看到他生病住院,那双好看的手会摸上他的脸,露出担心的眼神。没准还会哭,而且是躲起来偷偷地哭,被他发现以后才会抱着他哭。 这么好的老婆,现在没有了。 “诶…这事也怪我,昨天就应该拦着你点的,”方明浩许久没听到回应,抬头向床上的人看去,然后一眼就看见秦逸苦着个苍白的脸。 方明浩:……?? “不是,你又怎么了?” 秦逸嘴唇微启:“时俞走了。” “然后呢?”不是早就走了吗? “我想他。” “哈?” “我说我没老婆了。” 方明浩:……这叫怎么个事儿? 住了两天院,第三天的时候秦逸办了出院手续回家了。 他站在客厅中央,看看这看看那,都没有老婆。 心痛,太痛了。同时又感到无比的后悔。 秦逸走进卧室,打开衣柜的门,原本挂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