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哭他
本以为可以安然相处一段时间,可没过多久,岳扬又出门了。这次出去的时间足足有十天。 做了那么多违法犯罪的事,迟早是要进去的。 收手已经来不及,岳扬回了一趟那个离开了几年的家。 他本姓不姓岳,姓傅,是全市商业巨贾傅氏企业的大少爷,因和家里人产生矛盾,又不愿被家族里的条条框框所束缚,便选择了离开。出来后,连名带姓都改了去。 当年离开时,他从未想过要再回去。可是—— 怎样都无所谓,他唯一想到的是小傻子。 于是他重新踏入那扇庄重的傅宅大门。 岳扬回来时,整个人显得很沉默。 傻子无法产生共情能力,却能感知到岳扬的情绪变化。他坐在男人腿上,从嘴里拿出含过的棒棒糖递到对方唇边,示意他吃下。 岳扬看着傻子笨拙地想让自己开心,嘴角扯出一个笑,尝了一口棒棒糖后,吻向傻子。 岳扬叼住甜蜜软绵的唇瓣,含进嘴里吸吮,用舌头舔吻着。湿热的舌尖一路往下滑动,舔过纤细的脖子、精致的锁骨,来到胸前,一口咬住浅粉色的乳晕吸嘬,又用利齿轻轻咬住乳珠摩擦。 “唔嗯……嗯……”傻子难耐地哼唧,下面的小花被一只宽大的手掌包住揉弄,扭着腰乱动,却是一脸享受的表情。 岳扬轻轻笑了一下,脱下傻子的裤子,两指并拢去作弄花xue,把那朵小花揉得不断流水。 嘴上也不停歇,嘬得两颗小红豆涨大了一些,泛着靡色,渍渍的水声响个不停。 岳扬并起傻子的两条腿,压在人的上方。两人一上一下,面对面紧紧叠在一起,岳扬沉下身子,将yinjing插入了傻子的腿缝。 精瘦的腰上下耸动cao干,流水的花心被柱身高速摩擦得咕啾咕啾响。 傻子全身上下都动弹不了,只有下方的性器官向身体各处传来翻涌的快感,快要将他淹没了,“呜…嗯嗯啊……嗯…” 岳扬埋头苦干,幽深的眼眸里只有熊熊燃烧的yuhuo。 在床上不间歇地运动了一整天才结束。 岳扬搂住一结束就想要去拿糖的傻子,抱了几分钟,傻子又待不住了,推了推岳扬的胸口要起来。 “乖,让我抱一会儿。” 他们在这张小床上做过很多次,但这是第一次在性事后温存,就好像是相爱多年的伴侣,享受性爱后依偎着对方,相拥缱绻。 傻子被岳扬箍在怀里倒是不乱动了,但是仍不老实,小动作不断。一会儿摸摸岳扬臂上的肌rou,一会儿捏捏人家的鼻子嘴巴,被对方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后不再动了,委屈地嘟起嘴巴。 岳扬不动作,傻子乖乖被抱着。 不过两分钟,他悄悄从岳扬怀里抬起头,自以为不被发现地瞄一眼对方。没有反应,又瞄一眼,如此反复,还得意地抿起嘴偷笑。 看着自娱自乐的小傻子,岳扬生平第一次产生一种名为惆怅的情绪。 他把傻子更紧地按向自己,牢牢抱住。 怅然若失与抓不住的无奈感占据岳扬的心头,他知道,他是想要傻子待在自己身边的。 傻子被勒得有些难受,艰难地动了动脑袋,愤愤张嘴,一口咬在岳扬的肩膀rou上。 那点小猫挠人的力度岳扬毫不在意,他忍不住心想,傻了也挺好,不用想太多。 那天之后,傻子再也没见过岳扬。 连续一个星期看不见人后,他才明白过来,岳扬走了。 只不过每次经过那家门口时,傻子总是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望一望后才离开。 他已经逐渐习惯了对方的存在,那人却突然消失了。 吃完男人给他的最后一根棒棒糖,傻子跑到岳扬家,门依然是紧闭的,门口的板凳上也没有坐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