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g点事
,还是不吃了。” “不是说饿吗?”蒋时俞疑惑。 “我这手、诶…根本就没办法拿勺子,”秦逸皱起眉头,突然“嘶~”了一声:“又疼了又疼了!” “很疼吗?需不需要去叫医生?”蒋时俞着急起来,双手扶在轮椅的驱动轮上就要出去叫医生。秦逸见状,赶忙拦住他: “不用不用!” 他抬起眼皮撇了一眼蒋时俞,瞧着对方的脸色不正经地说道:“要不老婆亲亲我,你就是我的药,亲一口就不疼了。” “你是不是又在骗我?”原本着急忙慌的蒋时俞一听这话,停下动作,严肃起脸来。 “是真的,这一疼,全身都跟着疼,连头发丝也疼。要不你摸摸看。”他微微弓起腰,全身僵着不动,看起来的确像是真的疼得不行的样子。 蒋时俞表情松动,果真向床边更靠近些,伸手朝秦逸的伤口探去。 那双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的手轻轻抚上白色的包扎布,即使力道放得很轻,也并没有真的碰到伤口,但秦逸还是反应极大地喊了一声。 “嘶,好疼!” “怎么了?我碰疼你了吗?”蒋时俞连忙拿开了手,一双手无措地无处安放。 “好疼啊…”秦逸闭眼拧眉,斯哈斯哈地抽着气,表情十分痛苦。 “秦逸…”一道带着些许颤抖的声音响起。 秦逸抬起眼皮看去,就见眼前这个好骗的小男人好似要哭了,嘴巴稍稍瘪着,眼眶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湿润了。 他再装不下去。 秦逸停下了逗弄人的表演。 以戏耍的心思对一个人说自己很重要的东西掉进了水里,想看看对方的反应,然而那人却信以为真,傻傻地跳下去为你寻找。他认真的样子,好像哪怕是万劫不复的火海也会选择相信。 秦逸忽然感到后悔,嘴巴张了又张,好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怎么说什么都信?怎么这么轻易就能勾起那颗感性的心?蒋时俞一辈子得哭多少次,难过多少回啊! 空气的味道变得酸酸涩涩,呼吸一口,鼻子也酸了。秦逸无言瞧着眼前的人,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心脏好像被人用长长的布条一圈一圈地缠绕起来,越来越紧实,直到无法跳动。 他始终觉得,男人哭哭啼啼不像个男人,就不该哭。但蒋时俞的眼泪不一样,是能让他泡在窒息的深海里的,所以流不得。 沉默没有持续很久,秦逸伸出双臂,说道:“过来,让老公抱抱。” 蒋时俞的眼泪已经滴滴答答地从下巴上滴落,他没有犹豫地将手攀上秦逸的手臂,后者前倾上半身,稍微用力将他从轮椅抱到了床上。 秦逸把蒋时俞抱坐在大腿上,把他拢在怀里,“我开玩笑的。”他左手一下一下地顺着蒋时俞的背,右手轻柔地抚着蒋时俞的头发,“好了好了,不哭了。” “你怎么老是这样,你怎么总是骗我…”蒋时俞靠着秦逸的胸膛抽抽搭搭地控诉。 他有些负气地想要在对方脖子上咬一口,张嘴牙齿已经碰上肌肤,最后却只是抓住对方衣襟那块布料,紧紧地捏攥着。 “不骗了,以后什么都不骗了。”秦逸吻啄着蒋时俞的眉眼、脸颊,声音低哑又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