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强制
对方的性格狠辣又凶残,再经过这一路的观察,红墙砖瓦,亭台楼阁,金碧辉煌,无一不彰显着人的富足。 他惹不起的人,却也不想束手就擒。 内心深处,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叶山倾会这样对他。 对方性格冷淡,却有着君子之风,谈吐教养都属上乘,当真会如此卑劣? 他并不是单纯到非要相信叶山倾,只是觉得这件事有太多蹊跷之处。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见到过叶山倾,又怎能相信是对方安排? 燕止戈笑他精神不错,还知道反抗,进而又问他。 “你在叶贤弟面前也是这样的?” “……” 对方并不知道叶山倾对他完全置之不理,从那天柳焰他们来问候过后,就再也没来见过他,仿佛当他不存在。 彼此并无过多交际。 见他不答,燕止戈又是一笑,表面上不动声色的,心底已经有了怒意。 天乾多有几分心高气傲,最不容许他人忤逆。 更别说燕止戈这样有权有势的人。 他一个卑贱的地坤装起了清高来,就让燕止戈更想好好践踏蹂躏他,以此来认清自己的身份。 两人在房间里动起了手,燕止戈也不急着抓他,就陪他耗。 1 他体力渐渐就跟不上,动作慢了下来,被燕止戈拽住手臂,一拉一推,狼狈不堪的撞倒在屏风上,直接将沉重的屏风都撞翻在地。 经这么一摔,他也感觉脊椎骨都像是断裂了一般,想起身,却被沉闷的疼痛侵袭,他低喘了一声,出了一身热汗,宽大的衣袍衬得他更加纤瘦。 天生体格的差异本就让他吃亏,他的确可以做到战胜比自己各方面都更强悍的天乾,但眼前的人可是燕止戈。 那个战场上的煞神。 他完全不是对手,被燕止戈拎了起来,摔在床上,他还想要反抗,却是嗅到了浓郁又热辣的酒香味,辛辣入喉,他光是吸过一口,就呛咳了起来。 “哈嗯……唔……” 信息素倾巢而出,他可悲的想要与之对抗,却是被迫在天乾浓烈的信息素感染下,瘫软了身子,后xue更是饥渴的分泌yin液,眨眼间就将裤衫打湿。 热汗被大火蒸腾了出来,肌肤湿滑又黏腻,骨头和血液都在被烈焰焚烧,像是要融化一般灼痛,酥软。 “不要……嗯……” 他的拒绝是那么无力,燕止戈夸赞他。 1 “可惜是个地坤。” 随后又眯起眼笑道。 “也亏得是个地坤,真想借你的肚子留个种才好。” 他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烧得理智全无,大脑昏沉,浑浑噩噩的都分辨不清对方的话。 从上方笼罩下来的阴影,就像是噩梦的再度来袭。 比之前每一次都还要浓烈和霸道的气息,将他淹没在情潮之中。 他呼吸不得,两手握着喉咙抓挠,声嘶力竭的,感觉到内里一阵烧灼感。 “不呃……” 被强行诱导发情,是他作为地坤无能为力的事。 燕止戈还感到好笑,坐在床边,大手捏住他的脸,风凉道。 1 “叶贤弟没有标记你吗?” “唔哈……放开、我啊……” 他一开口,全是灼热的气息喷涌而出,连燕止戈都感觉到了那股热气,冷冷笑了开,便也不再跟他多费口舌。 月桂的清香混着烈酒的甘醇,成了上好的佳酿,只需饮上一口,便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就算是燕止戈这种定力极好的天乾,也有几分躁动不堪,手指一松,沿着下颌滑向至脖颈,在触及锁骨处时,感觉到了掌心下肌肤的热烫。 “果然是地坤,就只会发情。” 对方轻蔑的话语,他也不及感到